p; 他点头哈腰,动作间忐忑又小心,活像没见识的普通老百姓。
“贵人,这是六碗甜水,”他一开口,声音低沉嘶哑,“一共三十文钱。”
说着,他还捻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米子期丢出一块碎银子:“不用找零了,赏你了。”
中年男人赶紧收好碎银,满脸喜色:“多谢贵人赏赐,那我再给三位送三份驴肉火烧来?这次不收钱的。”
米子期看向荼茶。
中年男人视线跟着移动。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小崽,从她裙裾到发饰,再到相貌。
荼茶搅动着甜水,桌布遮掩的小脚,忽的踹了米子期一下。
米子期心领神会,刻意压低声音说:“殿下,可要带一些回宫?”
这一声“殿下”,顿让中年男人眼瞳骤缩。
他连忙低下头,再不敢乱看了。
荼茶瞥他一眼:“懒得带,明早你给我带个当早膳。”
闻言,米子期扭头对男人说:“听到了?我先预定三份,明一早来拿,别又叫我排队。”
中年男人点头哈腰,接连称是,在看到米子期摆手后,如蒙大赦的退出房间。
然,他一转身,脸色立时大变。
下楼的时候,更是撞到店小二,他也置若罔闻,几乎是冲的跑出茶楼,再几步回到店里。
一炷香后,店门一关,急急忙忙的打烊了。
有几名读书人过来买驴肉火烧,中年男人也不耐的把人赶走,不仅不卖还凶巴巴的。
荼茶轻笑:“哟哟哟,跑这么快真是天选健将,当然也可能是屁股着火了。”
桫椤噗嗤笑了:“屁股着火,岂不是裤子都要烧没了?”
两人调笑着,那头银冰已经联系暗九,慎刑司的人早跟上去了。
花苗站在窗边,上半身笼在阴影里,脸色讳莫如深。
在她手上,一只极漂亮的兰花螳螂,正挥动着锋利如刀的前肢,攻击性拉满。
“是他,”花苗摸了摸兰花螳螂脑袋,“小兰花说就是他。”
兰花螳螂是花苗的本命蛊,只要靠近血亲,螳螂都会有感知。
吴侯是花苗的生父!
“殿下!”花苗噗通一声给荼茶跪下了,“我求您件事,您用完那个狗男人后,能不能把人交给我处置?”
桫椤小声解释:“花苗阿娘当年看上大晋男人,不想对方却不是良人,趁着花苗阿娘怀第二个孩子时,偷学蛊术还偷了她的本命蛊。”
“失去本命蛊,花苗阿娘一尸两命,我听阿娘说,当时花苗才七岁。”
荼茶同情花苗的遭遇。
但她却说:“我暂时不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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