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想贪的野心不仅挂脸上,还挂嘴上。
父女俩掰扯了会,皇帝用最后一株摇钱树,换荼茶继续练武的事。
两刻钟后,小崽心满意足。
皇帝一只胳膊抱着她,另一只手拎着红彤彤、金灿灿的大摇钱树,黑着张脸走出来。
福安:“……”
这下好了,唯二两棵摇钱树,一大一小全落荼茶手里了。
一棵摇钱树都没保住,皇帝心头郁郁。
他回到紫宸殿,等着商议南疆之事的朝臣们还没走。
荼茶抱着摇钱树榻上玩耍,就听皇帝冷冰冰的问:“对南疆沙罗寨圣姑的议和文书,诸位爱卿怎么看?”
“会不会有诈?不如宣上将军白博雅来问问,南疆他熟。”
说这话的大臣,招来皇帝的冷眼。
其他朝臣,有人背着踢了这位大臣一脚。
不晓得陛下防白博雅很久了吗?还嫌白大在南疆势不够大?
“陛下,依臣之见,这圣姑言若陛下允,她会亲自前来京城,不然我等就让她来,端看她想干什么。”
“臣附议,她若不是诚心议和,在京城还能跑得掉不成?”
“臣同意。”
……
荼茶偷听了一只耳朵。
南疆圣姑?
她记得皇叔祖讲过,南疆三十六寨七十二峰,能被尊称为“圣姑”的,至少三分之二的寨子都受圣姑的管辖。
这圣姑约莫就是南疆之主了。
不晓得大舅舅认不认识?圣姑的蛊术厉不厉害?
“准,”皇帝开口,拿御笔在文书上一勾,“准南疆圣姑来京议和,着礼部做好迎接的准备。”
隔日,荼茶想起这事,便准备下学后走一趟白家。
她想问问大舅舅,有关南疆蛊术的事。
南疆圣姑来京议和的事,皇帝没有召白博雅商议,荼茶也不会多说。
这君臣两人的关系本就薄弱,全靠小崽在中间维系。
所以,她要做的是不偏不倚的平衡。
再者,等圣姑到了京城,白博雅早晚也会晓得,又不是南疆起战事。
荼茶想来想去,觉得问题不大。
她旁敲侧击的问就行了。
傍晚时分,荼茶坐着法拉利到了上将军府。
她人还没走到正门口,冷不丁就见墙头上蹿出一人。
那人正要跳下来,一低头就对上荼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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