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张卷起,敲小崽脑袋:“赶紧考试,给你两炷香时间。”
两炷香就是一个小时。
小幼崽焉哒哒的摸着鹅毛笔,抖开试卷一看,顿时傻眼了。
啊啊啊啊!
这几天玩太嗨,背过的全忘了!
“皇叔祖,”小崽扁着嘴巴抖了抖,“今天能不考吗?好歹给我留一晚上时间嘛。”
归一就知道会这样!
他没好气:“临时抱佛脚?”
小幼崽嫌弃:“抱什么佛脚?我又没恋足癖,当然是连夜打包金子能跑多远是多远。”
归一气笑了,直接点燃香。
懒得跟小幼崽掰扯,他担心自己会先被气死。
小幼崽饱经沧桑的叹气:“虎落平阳绝不叫唤啊……”
接着,她捉起鹅毛笔,唰唰开动。
半个时辰后。
归一额头青筋直蹦:“我要再不来,你是不是浪的连自个名字都写不来了?”
满分十分的卷子,小幼崽玩了几天,竟然只考了八分!
归一开始撩袖子:“说好的,差一分满分抽五下屁股,差两分抽十下。”
自从归一发现,打手心对荼茶没用,就改成了抽小屁股。
小幼崽捂着屁股后退:“皇叔祖,咱们打个对折,抽五下行不行?”
归一从袖子里抽出戒尺:“你以为我是你爹那个崽令智昏的吗?”
眼见不对,荼茶刚要跑,恰好房门打开,白博雅走了进来。
小幼崽如见救星:“大舅舅救命!”
她冲到他身边,指着白博雅对归一说:“皇叔祖,骂我可以,动手请打我旁边这位。”
白博雅:“……”
不过,他确实也不忍心。
白博雅甚是豪迈:“大儒,我替小宝受了。”
归一眯眼,这话这口吻这神态,似曾相识啊。
上一个说这种话的是谁来着?
小幼崽崇拜的看着大舅舅:“呜呜呜,还是大舅舅最爱宝宝。”
白博雅咧嘴笑:“区区惩戒而已,大舅舅皮糙肉厚不惧的。”
这话一落,白博雅就听身后传来学文师父的声音。
学文师父:“大儒是斯文人,这种惩戒粗活老朽代劳了。”
下刻,小幼崽就见大舅舅脸色大变。
他蹭的和小崽儿拉开距离:“小宝,一人做事一人当,十下惩戒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小幼崽难以置信,并失望、难过、悲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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