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抱着金鸭子一味沧桑叹气。
皇帝皱眉。
小幼崽边抚摸金鸭子边感慨的说:“鸳鸯都是成双成对,一只金鸭子也太孤单了。”
“我只要一想到,以后得日日夜夜,它都孤枕难眠,就心痛难当。”
她希翼的望着皇帝:“父皇,你给它找个伴吧,鸭子都是成群结队生活的,伴不要多了,也就四五六七八只就够了。”
皇帝转身就走。
小崽儿在后面喊:“再一只!父皇给它指个婚,咱们给配只母鸭子。”
皇帝脚步不停,迈出了门槛。
小幼崽妥协:“银的,来只银母鸭!”
皇帝冷笑。
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他脸上了。
皇帝舍不得拿幼崽出气,只一腔怨怼都迁怒到白博雅身上。
自从他回来,小九就变了。
皇帝正不待见白博雅的时候,这人进宫了。
他先走了一趟慎刑司,直接找上了贤贵妃。
当时,隔壁就是德贵妃,恰好今日探母的八皇女也在。
自打白博雅回京,贤贵妃萧真仪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兰陵萧氏覆灭,皇帝还留着她的命,就是给白博雅平息怒火的。
“萧氏?”白博雅轻嗤一声,“你们哪来的前朝禁药?”
萧真仪摇头:“禁药是我父亲给的,我不知。”
白博雅冷笑:“不然,你试试我的这药?”
他从怀里摸出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豌豆大的药丸子。
萧真仪并不反抗,她接过来扔嘴里吞下去。
这般有自知之明,倒让白博雅觉得没意思了。
片刻后,萧真仪嘴角流下鲜血,缓缓闭上眼睛就那么去了。
白博雅侧头吩咐:“来人,给我打开牢门,我要亲自验看。”
慎刑司的人早得了皇帝的命令,倒也依白博雅的。
他们就见他进了牢里,蹲在萧真仪面前,弹出二指验看心脉。
几分钟后,白博雅冷着脸走出来。
他站在德贵妃牢前,阴影落在他身上,煞气重的叫人窒息。
德贵妃脸色发白,但还是将八皇女挡在身后。
“嗤,”白博雅对她是真恨,“你该庆幸,忠勇侯家都被抄了,不然本将回来第一日就杀你们血祭。”
他偏头,视线落在八皇女身上。
“你护得住吗?”他声音低哑,充满杀意,“多看看这几天的太阳,等到第七天,本将再拿你们祭第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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