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个笑来。
简单洗漱完,宋锦就要把时泉送去床上,然后就听到一串“咕噜”声。
低头看,昏黄的火光下,小时泉无措的搓着衣角。
宋锦了然,“我也饿了呢!走,跟娘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心里却骂原主不做人。
小家伙这是饿了一天了呢!
去牵小娃儿,才惊觉时泉的小手柴得跟小鸡爪似的,火把凑近。
宋锦看得难以置信:眼前的娃儿眼睛特别突出,像个营养不良的大头娃娃。瘦骨嶙峋的小身子上挂着破破烂烂的衣衫,空空荡荡晃悠着。活像个讨不到吃的街头小叫花子。
宋锦鼻子酸涩。
再看时轩和顾清雨,更是一个赛一个的惨。
再对比自己的圆润,宋锦顿觉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原主可真是个好母亲,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却完全不管两个儿子的冷暖饱饥。
顾清礼娶了原主,同样倒霉。
说起来,顾清礼也算时运不济。
四岁丧母,母亲下葬当日,父亲就迫不及待把隔壁村的寡妇带回家。
话说的好听是为了照看襁褓中的顾清雨。
实际上二人早就勾搭在一起。
从此顾清礼有个后娘。
顾清礼早慧,很快识得了继母的歹毒。悄悄让人送信给外祖家。舅舅便寻了理由接走襁褓中的顾清雨。这才堪堪保住妹妹的一条小命。
没了迫害顾清雨的机会,继母便把气都撒在四岁的顾清礼身上。
对于聪慧的顾清礼,后娘费了好些心思终得诀窍。
那便是杀人诛心。
扎心窝子的话每天来几遍。
就是再坚强的人,那也只是个四岁的灵魂,非铜墙铁壁。
再有继母带来的两位继兄,大的跟他相差十岁,半点没有爱护幼继弟之心。
明里暗里都在磋磨顾清礼。
母子三人混合三打,小小的人儿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而父亲顾田就像是瞎了眼似的。任由继妻继子们胡为,活像是欺负的不是自己亲子,而是家中幼奴。
直到十岁那年,顾清礼救了在村口倒地不起的宋锦爷爷。
宋爷爷有意上门答谢,但被顾清礼再三拒绝。
宋爷爷察觉其中定有猫腻,便托人私下去打听,这一打听,宋爷爷也被气的够呛,便生了给小恩人寻条出路把人救出苦海之心。
也该是顾清礼有此运道,宋爷爷本是带人去寻好友柳夫子,想他见多识广给出个主意,不想顾清礼神来一笔,只从夫子教习室路过,听了一遍师兄们的朗读,便完整的背出,柳夫子大喜,生了爱才之心,考教一番,便当即收做弟子在身旁教导,宋爷爷意外也不意外,自揽了束脩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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