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服脱去,换上了简单的杏色宽袖长裙,头上只簪着一支白玉簪,瞧着比以往都要素净淡雅。
她领着霜叶来到前厅。
“甫安哥,我还以为你近期不会来省城呢。”
沈甫安往门口方向望去,少女一袭浅色衣裙,随着她行走的时候衣袂飘飘,清逸出尘。
“原本早该来的,正好碰上中元节,在家祭拜先祖、陪家人,逗留了几日,知夏近日可好?”
如果不是萧赫阻拦,刚到江陵城那日,他便来了。
“一切都好。”
知夏笑了笑,挨着赵玉珍的方向坐了下来。
赵玉珍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咋穿这一身就来了?”
知夏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
“有什么问题吗?”
赵玉珍满脸嫌弃,“寡淡的很。”
知夏眉头一挑。
“那我原本还穿的睡服呢,在自己家里,费那功夫做什么?再说甫安哥又不是没见过我衣衫褴褛的时候。”
赵玉珍看向她,“你什么时候衣衫褴褛了?”
知夏扒着她的胳膊小声说,“娘可不能忘本,咱刚来的时候多穷你不记得啦?”
赵玉珍真想将闺女脑子扒开看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要啥啥没有,就算穿的天仙似的也没人看。”
省城这边每次办宴会都是争奇斗艳的,更何况京城那边,沈甫安在京城待了三年,见过的京中贵女不在少数,她都喊姜氏去通知了,闺女倒好,半点不上心。
南镜可不兴这种寡淡的服饰。
知夏侧目望着她,“娘,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以前要啥没啥?我至少还带了个脑子好不好?”
赵玉珍往她的方向看了眼。
“现在倒是要啥有啥,脑子快没了。”
“你……”知夏语塞,憋的一张脸通红,“我……哼!”
她如同个孩子似的将脸撇向一边,不再理会赵玉珍。
林寄明见母女俩碰面就开始拌嘴,忍不住轻咳两声提醒两人注意场合。
沈甫安见状,抬手掩了掩唇,遮去唇角的笑意。
几年不见,小姑娘倒是半点没变,不过想想,她爹在省城官位不小,和江仁贵又并非从属关系,可以相互牵制。
不会有人给她委屈受,自然也就不必刻意去压制本性。
这样也挺好。
就在这时,楚岳快步进了厅中。
“大人,不好了,刚收到消息,国公大人上青龙峡剿匪,在山里失踪后,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厅中人听到消息,皆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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