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帷帽的男子被人扼住手腕的一幕,那人手掌并不大,跟中年男人肥厚的大掌形成了鲜明对比,手掌侧边的铅灰色印记清晰可见。
看到那条印记的时候,男人的眼神不由动了一下。
阁楼上,知夏面不改色,她曲肘立小臂上前,另一只手握成拳猛力击打中年男人的面部。
同一时间,她的脚踹向对方膝盖,迫使他松开了手。
这一幕发生在瞬间,本就热热闹闹的清音榭似乎无人发现这边的闹剧一般。
楼下,银色面具下的男人勾起唇角。
这么多年过去,别的不好说,不肯吃亏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知夏双手背负在身后,冷冷的看着跌倒在地的中年男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叫本公子陪你喝酒,来这里消遣的,哪一个是差你手里这几十两银子的?”
她虽然不主动惹事,却也不怕事。
只要占着理,有爹撑腰,她在省城根本不用怕谁,哪怕知府官职比爹高,两人也都在省城共事,可爹的上级是都司,自古文官武官不亲近,再加上老爹自个儿的人脉,知府也穿不着他的小鞋。
原本有些醉意的中年男人被知夏这一套动作撂倒之后,顿时清醒了几分,他恶狠狠的看向知夏。
“你居然敢打我。”
帷帽下的唇角勾起。
“怎么?你还想还手不成?”
中年男人瞪圆了双眼。
“我……”
正要说话,听到动静的花妈妈扭着臀,顶着一张笑脸过来了。
她主动搀起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两位客官稍安勿躁,咱清音榭内可不消打闹,给奴家一些面子,就当刚才是一场误会可好?等会奴家叫馆中姑娘们给两位各上一壶好酒,给两位消消气。”
见两人没说话,她赶忙朝着不远处的姑娘们使眼色。
“快扶两位公子去雅间入座,琴心姑娘马上就要登台献艺了,可不能叫两位贵客错过。”
姑娘们福身。
“是。”
知夏本也没想将事情闹大,便由着身旁的姑娘将她领到了雅间。
中年男人却还有些不服气,他看向花妈妈。
“要想让我息事宁人也可以,让喜鹊姑娘来陪我喝酒。”
花妈妈捻着帕子笑着。
“客官也知道,咱们清音榭内都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陪您喝酒,喜鹊姑娘恐怕是真不行,不过等会我可以让她单独给客人唱上一曲。”
喜鹊是清音榭的招牌之一,嗓音如黄鹂出谷,美妙绝伦,往年大户人家办宴,不少都会从清音榭请了他们馆中的招牌前去助兴,喜鹊因为这副嗓音和自带喜气的名字,每每都在邀请之列。
中年男人一听,眼底闪过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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