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三百多人了!”
当天下午,陈坤从巴黎发来视频连线,屏幕里是巴黎华人非遗传承中心的热闹场景:“流浪,我们的‘中西合璧’榫卯饰品上线一周就卖断货了,欧洲的学校还来联系我们合作非遗课程。”他举着一个刻有“匠”字的钥匙扣,“这是按你教的方法做的,每个都刻了咱们的匠印。”
视频里,一个金发小女孩举着钥匙扣用中文喊:“我要当非遗传承人!”引得大家都笑了。陈坤又说:“卢浮宫的朋友告诉我,你们的修复方案通过初审了,他们邀请你们下个月去巴黎现场修复,还会搞全球直播。”
研学课程的结课仪式上,林墨亲手做了一个小凳子,上面刻着三个小小的“匠”字——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纪念父母的,还有一个是送给流浪的。“流浪老师,我以后能常来基地吗?我想跟着你们学修复,把爸爸的手艺传下去。”
流浪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当然可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他接过小凳子,发现三个“匠”字的刻痕虽然稚嫩,却格外有力。王伯笑着说:“这就是薪火相传啊,咱们的手艺,有接班人了。”
当晚,国家文物局的批复文件下来了,正式授予匠魂工作室“文物修复专项资质”,还提供了二十万修复经费。周教授打来电话:“国家非遗保护中心决定,把你们的修复过程纳入‘非遗海外回归计划’,让全球华人都能看到文物回家的过程。”
工作室的灯光再次亮到深夜,流浪和王伯在完善修复工具清单,苏清瑶在整理巴黎的行程,秦峰在直播里预告“全球直播修复”的消息,林墨则坐在一旁,认真地给修复图纸做标注。窗外的老街静悄悄的,只有工作室的灯光,像一颗温暖的火种,照亮了传承的路。
流浪看着眼前的一切,手里握着林墨做的小凳子,突然想起在巴黎看到的夕阳。他知道,下个月的巴黎之行,不仅是修复一件文物,更是让流失海外的非遗技艺,真正回家。而身边这些年轻的面孔,就是非遗未来的希望。
睡前,流浪收到了林墨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爸爸说,匠魂就是一辈子做好一件事。我也要这样。”流浪笑着回复:“我们一起。”月光洒在桌上的修复图纸上,鸳鸯暗榫的线条在灯光下,像一双即将展翅的翅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