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如今回了黑木崖,可是自己地盘,若非看在大敌当前的份上,早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我客气过吗?圣姑是说在东湖柳林那次?”
张玉笑着坐下,他原本还忌惮任盈盈三分,有了同心蛊,两人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自己又靠碧玉蟾蜍,无伤取出其中一只,那情势就变了,她成了他手里的蚂蚱。
“无知者无畏,他岂会知道,平大夫已经用‘醉迭香’诱出了那只蛊虫,现在他小命捏着我手里,且容他放肆一阵,待失去利用价值……”
任盈盈捏着藏在袖里的小银瓶,心情舒畅许多,不想和他作口舌之争。
“圣姑,鲍大楚家那七十三口,交给我吧?”
“你还真不客气,请你喝酒,开口就向我要东西。”
“圣姑手下人才济济,我一个得用的都没有,鲍大楚怎么也算个先天高手,他愿意投靠,我岂有不收之理,护法堂里,还有很多狄白鹰旧部,我也需要臂助。”“先天境高手?为让你赢,我找平一指要来奇毒,找人下在鲍大楚的酒水里,他想恢复至先天境的实力,除非能解毒,不是我骗你,那东西既然称为奇毒,连平大夫都没研制出解药。”
张玉犹豫片刻,还是道:“多少算个准一流高手。”
任盈盈摇头道:“我让人传话,杀鲍大楚全家,白首垂髫,一个不留,你现在要放他?从今而后,圣姑的话,在黑木崖还能有威信?”
“把人给我,我会让他们消失,谁都不知道,跟杀了也是一样的。”
任盈盈轻笑道:“张堂主,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有这么好的交情吗?”
张玉本想将小银瓶摆出来,看看任盈盈吃惊的模样,看她还能不能若无其事的坐着,不过,这招算是保命底牌,为收服一个打了折扣的先天境界高手,并不十分值当。
“圣姑有条件,就请直说吧。”
“如果我和杨莲亭翻脸,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杨莲亭那贱人,手上沾有云水堂的血,不消你说,我杀他之心日久,只是东方教主信重他!就算现在成德殿宝座上那位,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一个假货,可等真教主回来,你能应付得了。”
“据可靠消息,真教主去东瀛了,远隔重洋,就算大宗师在天威之下,也如蝼蚁般,等他回来,不知是猴年马月,你真要因为东方不败对你的提携之恩,放弃除掉杨莲亭的绝好机会?”
“东瀛?东方教主也去了东瀛?”
“还有谁去东瀛了。”
“我的一个朋友。”
“你别顾左右而言它,到底干不干?”
“干!”
张玉点头,将事情应下来。
无论是云水堂的血仇,还是他和童玉康几次三番陷害自己,弄死杨莲亭,都是自己想干之事。
张玉忽然发现,任大小姐的厉害之处。
她很少强人所难。
让你干的事,本身就是你想干的,她还作为条件交换,帮你创造出干成功的条件,让你有种自己占了大便宜的错觉,只是细想,每件事她都风险最小,获利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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