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有消息了吗?”
“尚不确切,云雨坛回了关中,清风寨撤回平阳,张玉在衡阳现身,大败青城派,余沧海生死不知,有逃散的青城弟子,落入我们在长沙府的暗桩手里。”
“谅他也不敢回黑木崖,哼!没抓回曲洋,不过能把此人拉下马,解决堂中隐患,此趟南行,也并非全无收获。”
狄白鹰在左家庄轻易放走曲洋、一来是顾忌蓝凤凰,二来是想得更长远,心中定下计较。
“回去之后,上报黑木崖,呈明:张玉包庇叛徒曲洋,勾结五岳剑派,背叛日月神教,就让这个紫薇剑仙,不容于江湖,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清风寨、云雨坛,两支人马调教得不错,倒时候,你和唐枭去将之收服,充实进护法堂来,叫那小子一番心血,为他人作嫁衣裳,看他痛是不痛。”
“他与童百熊,任大小姐交情厚,还可以趁机牵连之……”
狄白鹰越说越兴奋,双目泛光,令人望之心寒。
左十七小心地问道:“师父之前说,张玉是东方教主心腹,甚受宠爱,是派来监视护法堂的,东方教主保他,只怕这些罪名都难以坐实吧?”
狄白鹰冷笑一声:“东方教主……到岸了!”
轻舟抵岸,码头上站着个青袍官儿,衣冠方正,气质深沉,正是宁王府典史,他上前两步,迎着船上下来的两人,拱手作礼。
“狄老先生莅临寒舍,殿下特遣小臣于此恭候大驾。”
“立本先生客气了,你是江南名士,宁王腹心,狄某再寡闻,也还是听过的。”
“狄老先生厚爱,在下惭愧。”
两方说了些客套话,狄白鹰在江湖上功成名就,但其原本出身河北大族,对于官场礼仪、虚应客套,也是自小耳濡目染。
“宁王殿下在何处?”
“我家殿下和潞王殿下,已经在杏花楼,等候老先生了。”
狄白鹰抬头望去,眯了眯眼睛。
“好景象,莫非这宁王真有几分运道在身?”
岛上有处翠绿高崖,五重高楼还立在崖上,气势巍峨,楼前是片山坡,野花浪漫,杏树间栽,楼后便是十来丈的陡壁,此时,乌云散去,一派日光落在楼上,隐隐有五色烟霞升起。
“五色云烟,那是天子气啊!”
杏花楼四重东阳台,非常宽敞,两位王爷在楼上议事,双方眷属随从,侯在此地,都是些年轻男女,大小沾了天家富贵,心高气傲,相互卖弄见识。
“你如何知道?”小胖子吸溜着鼻涕,满脸不信。
“史记有载,沛公居山东,头顶有五彩云气,皆呈龙虎状,此为天子气也!你们潞王府的人,平时都在干嘛?一点儿书都不读吗?竟然连这也不知道?”
说话的年轻男子,二十来岁,锦衣玉带,仪表不凡,他是宁王妻弟,镇国公幼子汤景康,依仗姐夫的权势,素来狂妄无羁,召集一班文人营造声势,酒后常以霍卫自诩。
他对小胖子颐指气使,目光却偷偷瞥向站在栏杆前的黄衫少女。
小胖子显然是不读书的,但也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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