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不能逃过吧?”
蓝凤凰欲哭无泪,这是打赌吗?这是准备明抢啊!
东方姑娘轻轻点头,坐起身来,倒举白玉葫芦,酒水如泉,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哗啦!”
一蓬血花,落于地面。
刘英紧咬牙关,面色苍白,就是不肯发出惨叫,左腿上的血洞,瞬间染红了半条裤腿。
群雄见了,也在心中暗赞,少年是条好汉子。
“刘正风,你看好了!这一剑刺大腿。”
万太平抽回长剑,狞笑着向庭院间两人。
除了提前随福寿观道士,潜入刘府的二十名弟子,嵩山派长剑堂三百来人,从南岳大庙赶至衡山城途中,遭遇预先埋设的火雷袭击,当场炸死六十来人,四五十个重伤的,被送回了福寿观。
他们猜测是刘正风干的,甚至不乏有魔教高手参与,因此赶到刘府后,格外小心,特意留着刘正风儿女,就是为了待出现变故后,有可以挟持他的筹码。
陆柏负手而立,轻笑道:“你若是敢走,下一剑,就从胸口出来了!”
刘正风无奈道:“陆师兄,你斥责我是魔教邪徒,可你们嵩山派所为,哪一点与正道沾边了!”
曲洋也有些意外,从内心来讲,他看不惯日月神教逐渐变质,教主威权横行,教众噤若寒蝉,与当年初入神教时,那种勃勃生机的景象截然不同。
这些年与刘正风交往,他对正教倒抱有几分希望。
岂料今日才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身为正道魁首的嵩山派,竟然如此行事作风,对自己人下手都这般狠毒,左冷禅又能比东方不败好到哪里去呢?
刘英失血过多,身体逐渐瘫软下去,陆柏毫不留情,左手探出,如铁钳般掐住他脖子,目光阴冷地看向被重重围困的两人。
“你要是敢随曲洋离开,他们就是从魔眷属,为了践行侠义道,震慑宵小,我陆柏可以替正道江湖分忧解愁,纵然背上些骂名,想必天下有识英雄也能理解!”
刘府位处衡山城内,千门万户,街巷纵横,地形复杂,刘正风、曲洋轻功不弱,真是一心想逃,只怕很难拦住,尤其陆柏、费彬在之前的伏击中,或多或少,还受了伤。
眼下之计,只能用眷属困住刘正风,再用两人之间,所谓超越正魔鸿沟的交情,锁住现身的魔教右使曲洋。
曲洋年迈,近十年来,也甚少在江湖上出手,但毕竟曾经的名望、地位摆在哪里。
除了新老交替之际,魔教通常不立副教主,右使地位几乎仅次于教主,若能擒杀曲洋,这可是近五十年来,正道江湖未有之大功绩,嵩山派的威望,左盟主的风头,都将迎风大涨。
若是曲洋不顾刘正风死活,独自逃走,那便证明了,所谓的伯牙子期、琴箫之交,不过是一场笑话,更能凝聚正道心志,同样有利于正道魁首嵩山派。
这便是陆柏、费彬遇袭之后,两人在路上合计好的,如今大差不差,都在按照他们设想的方向走。
“刘师兄!”
费彬眼见自己胜券在握,缓步走到庭院间,环顾在场的五六百江湖豪杰,猛然转身,双目盯着刘正风,嘴角松开,露出莫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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