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那道身影瞬息而至,抬掌按回了抽出半截的剑柄,侯人英惊骇之间,对方另一手已经锁住自己命门。
“试我的斤两,凭你也配!”
张玉轻笑一声,出指如飞,点了他周身几处大穴,封住真气。
“他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我连一招也接不了?”
侯人英心神震骇,他见张鲤鱼相貌年轻,虽然胜过洪人雄,想必武功高出得也有限,自己未必就不如他,岂料才打了个照面,就已无还手之力。
张玉探出右手五指,抓住侯人英胸膛,将其提了起来,自从玄奇剑匣伴身后,气力被磨砺得大有长进,两百斤不到,轻松拿捏,他笑着看向惊恐的侯人英。
“听说你师父余沧海,武功高强,威震四川,还要胜过祖师长青子,同样号称‘三峡以西,剑法第一’,张某倒是很想会会他!”
“你…你要干甚?”
“送你回家。”
张玉笑着飞出一脚……
堂下这边,高台上歌舞不休。
打架而已,青楼勾栏之所,争风吃醋之地,不打是怪事,越打越红火,当然前提是,最后楼中主人能镇得住场面。
客人也听见楼上动静,有心瞧热闹,纷纷望着楼梯口。
“门神,你没事吧?”
黑衣小厮已经被搀扶起来,站在柜台前擦拭嘴角血迹,脸上无悲无喜。
“几位武师呢?”
“康妈妈说,今夜之事,楼中不管,不出人命,就任由他们打去,你太冲动了。”
黑衣小厮看向传话的小龟奴,是康妈妈身边得用的人之一。
“小宝子,你知道我入群玉院,是为什么的!”
小龟奴摇了摇脖子,低声道:“知道,知道,东方姑娘嘛,你本是长沙府最大武馆的少馆主,舅爷还是掌兵将军,前程远大,只因半年前,见了东方姑娘一面,自此就丢了魂魄,甘为护使者,在群玉院中当护卫,别人还以为你是康妈妈的门神,其实你是东方姑娘的门神,我说的对不对?”
黑衣小厮不顾脸上的疼痛,咧嘴一笑:“康妈妈告诉你的?”
小宝子点头。
黑衣小厮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问道:“小宝子你说,这些事,东方姑娘她会知道吗?”
小宝子摇头。
黑衣小厮急了,“你怎么知道,东方姑娘不知道?”
小宝子笑道:“那你怎么知道,东方姑娘会知道呢。”
“我我…,也许她知道呢?上次她还对我笑呢。”
“多久了?”
“三……三个月前。”
“那就是了。”
小宝子才十三岁,自幼在群玉院长大,惯看风月,饱饮冷暖,他坐在柜台上,摇了摇头,同情地看向黑衣小厮,一幅兄弟你没希望了的表情。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