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笑道:“那是当然,此去西安府,老爷召集武林同道,商量会盟之事,以后关中各派谁敢不给我南宫家面子,老爷就是没当盟主,也是关中第一人。”
南宫荣吃完了那只馕,又喝了半葫芦水,道:“阿七,你守上半夜,毛三,你守下半夜。”
那个叫毛三的秃子笑道:“荣哥,你也太小心了吧,还安排守夜啊?”
另外一人也笑道:“华山岳先生,人称君子剑,好大一个名头,还不是败在老爷手下,眼下我看关中哪路蟊贼不长眼,敢来侵扰南宫家车驾?那不是茅厕打灯笼找死吗?”
那个叫南宫荣的年轻人看向马车,皱眉道:“平时也就罢了,如今老爷、苍哥儿都受了伤,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华山派沿途追杀?今夜还是小心点好。”
初八的月光不甚明亮,尤其是在树林中,离开篝火堆,光线立刻昏暗下来。
南宫荣往前走了十来步,到了一棵树下,解开腰带,正要开始释放,忽然看见前方树枝晃动了一下。
“嗯?”
南宫荣心中发毛,正要转身,一只手掌搭在自己后颈上,铁指扣住几处穴位,他的呼吸立刻变得凝滞。
“出声之前,我一定能杀了伱。”
声音从背后传来。
南宫荣颤声道:“我…我信。”
那人接着道:“南宫煌在车里?”
“在。”
“哪一辆?”
“左边那一辆……篝火堆左边。”
那人又问道:“他的伤势如何了?”
南宫荣见他如此问,顿时心中大惊,玉女祠一战,白天才见分晓,真是不要脸的华山派追杀来了,好一个君子剑,果然是明着一套,暗中一套。
“好汉,好汉,我家老爷伤势并无大碍,南宫家的日月十字刀,天下无双,连岳掌门都不是对手,你何苦白白丢了性命,还是悄悄退走,在下绝不声张……”
那人冷笑道:“你不老实!我很不高兴。”
手指分错,筋骨折断之声传来。
南宫荣没了生息,身体栽倒在地上。
蒙面人解开他腰间佩刀,握在手中,再向林间看去,篝火前停着两辆马车,分散坐着四五人,想无声无息靠近马车,确实有些麻烦。
他看向篝火堆左边的那辆青蓬马车,目光幽冷。
“华山派封山不出,南宫煌野心勃勃,看样子,将成关中正道武林一柱,趁他重伤,正好砍断这根柱子,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今后将要多出许多手脚。”
林间传来声音。
“荣哥儿,你这泡尿好长的时头啊。”
“年轻人就是火力壮。”
“荣哥儿?”
不待他多想,两名南宫家的弟子朝着这边过来。
“该死,偷袭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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