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洪涛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居高临下的训斥,“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李卫国,我看你这个县局局长是干到头了!还有你孙威,胳膊吊着还不消停?立刻!马上!把抓的人,还有缴获的所有物资,统统给我移交市局!”
他身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秘书模样的男人立刻上前一步。
手里捏着个牛皮纸文件袋,板着脸补充:“这是周局的命令!立刻执行!涉案人员极其敏感,必须由市局统一处理!”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市局那帮人呼啦一下散开,隐隐把仓库几个出口都堵上了,个个眼神不善。
一副要强压着东风县局交人的架势。
刚经历完一场激战的东风县干警们,脸上胜利的喜悦还没褪干净,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和呵斥激得血气上涌。
手都下意识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里憋着屈辱和愤怒,齐刷刷看向自家两位局长。
李卫国只觉得一股邪火“噌”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熬了一宿,胳膊差点让毛子干废,弟兄们顶着枪子儿才把这伙过江龙摁住,撬开了硬嘴,挖出了刀爷这条大鱼和那一堆要命的硬货!
眼看大功告成,这姓周的倒好,踩着点儿来摘桃子?
还他妈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
“周局!”李卫国猛地往前踏了一步,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警服上还沾着仓库的灰土和刚才搏斗蹭上的血迹。
此刻腰杆却挺得像根标枪,声音像块浸了冰水的糙石头,硬邦邦地砸回去:“行动前我们按规定向市局指挥中心做了报备!案情重大,涉及军火走私和敌特嫌疑!
人是东风县局和市局行动队一起抓的,物资是现场清点扣押的重要物证!案情没彻底查清之前,移交?不可能!”
孙威虽然吊着膀子,脸色因失血和疼痛有些发白,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紧随李卫国之后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周局,刀爷这条线还没挖断,背后可能牵扯更深,现在移交,万一走漏风声跑了主犯,这责任,东风县局担不起,恐怕……市局也未必担得住。”
“放肆!”
周洪涛被这两人一硬一软的钉子顶得脸上肥肉直抖,他指着李卫国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李卫国!你敢抗命?!反了你了!什么狗屁刀爷!我看就是一起普通的投机倒把!
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们东风县局能力有限,搞出这么大动静还伤了人,这案子必须由市局接管!现在!立刻!交人交东西!这是命令!”
他带来的市局干警立刻上前几步,气势汹汹,试图直接动手接管现场。
去推搡看押俘虏和守着物证的东风县局干警。
“我看谁敢动!”李卫国炸雷般一声怒吼,手“唰”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五四枪套上,眼珠子瞪得血红,像头被激怒的护崽猛虎。
“东风县局的弟兄们!给老子守好了!这些东西,这些人,一样不准动!谁他妈敢硬抢。
就是妨碍公务!老子手里的家伙可不是烧火棍!”
哗啦!一片拉动枪栓的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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