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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心中再无怀疑。眼前这个差点香消玉殒的可怜女子,就是上辈子那个在苦难中涅槃重生,最终掌控东风县乃至地区物流命脉的女强人周采薇!
命运何其玄妙,这辈子,竟让自己在这荒山之中,以这种方式遇见了她!
“好了,采薇同志,别哭了。”
陈光阳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那田老赖是个什么东西!逼婚卖女,天理不容!你别怕,这事儿我陈光阳管定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衫,不由分说地披在周采薇瑟瑟发抖、只穿着单薄嫁衣的身上,盖住了那刺眼的红色和裸露的伤痕。
“先跟我们下山。这里不能久留,天黑了更危险。”
他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二埋汰和三狗子,“你俩,扶着她点,走稳当了。”
“哎!哎!好!”二埋汰和三狗子连忙应声,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浑身瘫软无力的周采薇。
周采薇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着陈光阳那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坚毅可靠的脸庞,那深邃的眼中仿佛有光,驱散了她心中无边的绝望和冰冷。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微弱却充满感激的呜咽:“谢…谢谢…恩人…”
陈光阳点点头,重新捡起地上的柴刀刀柄,沉声道:“走,回家!”
陈光阳在前开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二埋汰和三狗子一左一右架着周采薇,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山下靠山屯陈光阳家走去。
山林间的呜咽风声似乎也被他们坚定的步伐抛在了身后。
推开熟悉的院门,堂屋的煤油灯亮着温暖的光。
大奶奶应该已经歇下,媳妇沈知霜大概还在里屋写报表。
院子里,陈光阳的小儿子二虎正蹲在地上玩石子儿,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当他的小眼睛适应了门外的昏暗,看清跟在父亲和二埋汰叔、三大爷。
还有那个被搀扶着、披着明显不合身男装、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的陌生女子时,他愣住了。
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和惊奇,他下意识地用沾着泥巴的小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似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然后,他用那特有的、带着浓浓靠山屯口音的童稚嗓音,清脆又满是困惑地大声问道:
“爹,你咋带回来一个娘们回来?”
陈光阳咧了咧嘴。
陈光阳刚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周采薇扶进堂屋坐下。
还没来得及细问缘由,就被小雀儿仰着的小脸和好奇的问话打断。
“爹,这姨姨是哪个?她咋哭得恁厉害?”
陈光阳揉了揉小雀儿的脑袋,还没来得及解释。
门口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奶奶关切的询问:“光阳,这是咋了?哪来的闺女?”
沈知霜也闻声从里屋出来,看到形貌狼狈、满脸泪痕的周采薇,面露惊讶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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