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刘富贵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民警走进来,拿着一份文件递给孙威:“孙队,隔壁王屠夫的全撂了,这是笔录,供认刘富贵是主谋。”
孙威接过,快速地翻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只是淡淡地对陈光阳点了点头:“嗯,证据链完整了。”他抬眼看向刘富贵,仿佛在等待什么仪式落幕。
这一声“主谋”,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富贵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他知道王屠夫那怂包绝对扛不住,但没想到这么快。
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
“我说……我说赌场在哪儿!”刘富贵的声音嘶哑干裂,带着哭嚎前的哽咽,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就在县医院后面那巷子口……往前走一里地,有个废弃的铁件加工厂……铁门……有锈的,但有个小门…敲三下,停一下,再敲两下……开门的……是个瘦高的刀疤脸…就…就说是‘富哥’介绍来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大半。
陈光阳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刘富贵只是在描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地点。
他甚至轻轻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搪瓷缸,呷了一口凉水。
那姿态,稳得如同磐石。
等刘富贵说完,大口喘着粗气,几乎瘫软在椅子上时,陈光阳才放下搪瓷缸,看向孙威:“孙哥,笔录记清楚了吗?”
孙威立刻点头:“一字不差。”
“嗯。”陈光阳站起身,对着李卫国和孙威说,“这供销社库管出问题,后续还得烦劳两位跟乡里沟通下,物色个靠谱的临时接管人。
王行那小子这几天跑前跑后也熟了,临时帮衬点应该问题不大。”
李卫国和孙威立刻应道:“明白,光阳你放心,我们马上跟进。”
陈光阳点点头,不再看面如死灰的刘富贵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了这间充满汗臭味和绝望气息的审讯室。
铁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为这场精心编织的心理战画上了冰冷的句号。
走廊里的光线略亮一些,陈光阳稳步向前走,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了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波澜。
铁件加工厂…刀疤脸…“富哥”…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海中快速闪过、拼接。
既然知道了这里。
陈光阳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他特意回家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弄了个帽子。
直接就在这赌场附近转悠了七天!
七天之内,这田福刚几乎是天天晚上来。
陈光阳已经确定了,这里基本上就是田福刚的老窝!
不过陈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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