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熟门熟路,没有丝毫犹豫,四条腿蹬地如飞,几乎是弹跳着冲向那几块大石头,眼看就要一头扎进石砬子后面的安全窝点!
就在兔子的后腿肌肉绷紧,即将做最后一次爆发式跳跃,钻入石缝的瞬间……
“嗖!”
一个极其轻微的破空声!
陈光阳右手仿佛没有经过瞄准动作般猛地向前一甩!
一道黑影如同早已预判好的毒蛇,后发先至!
那黑影不是石头,也不是弹弓珠子,而是一把厚实小巧却极其趁手的柴刀柄!
陈光阳竟以扔飞刀的姿势,将坚硬的木头刀柄当做暗器掷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
不偏不倚,那飞旋的刀柄精准无比地砸在兔子的后脖颈上!
兔子皮也能卖钱,要是用枪会损失。
巨大的冲击力打断了它蓄力的最后一跃!
那兔子就像被无形的巨锤迎面夯中,高速奔跑的身体猛然一僵,整个身体在空中打了个转。
“啪”地一声摔在距离石缝仅仅一步之遥的硬土地上!四肢抽搐着蹬了几下,便瘫软不动了。
几乎在刀柄击中的同时,陈光阳的身影已经如猎豹般扑了出去!
他几个箭步冲到摔倒的兔子旁边,俯身,探手,一把按住还在抽搐的兔身,干净利落地捏住其颈骨猛地一拧,“咔嚓”一声轻响,彻底结束了它的痛苦。
“妈呀!”二埋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几步跑过来,看着陈光阳手里已经断气的肥兔,再看看那精准砸中要害的柴刀柄。
舌头都打结了:“阳…阳哥!你这…这…老尿性了啊!柴刀把儿还能这么使?兔子…兔子都让你算死了啊!”
这时,三狗子也气喘吁吁地从高草丛里钻出来,手里还提溜着一串刚顺道采木耳。
看到地上的战利品和陈光阳手里的刀柄,眼睛也瞪圆了,随即咧嘴大笑:“我就知道!跟着光阳准没错!瞅瞅这兔子,够肥!”
“行了,继续整。”
陈光阳没接二埋汰的奉承,走过去把砸晕兔子的柴刀捡起来,在鞋底蹭掉沾的几点草汁泥土。
“眼睛盯死草丛,耳朵竖起来听动静。刚才是运气好,撞见个慌不择路的。”
他声音不高,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劲儿,目光鹰隼般扫过前方那片被啃得乱七八糟的野苜蓿地和旁边布满乱石堆的石砬子。
三人压低身子,沿着陈光阳判断的兔道痕迹,悄无声息地往地势更复杂的一片杂树林子摸去。
脚下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咯吱响,为了不惊动兔儿,都得掂着脚后跟。
四周静得只有早起的鸟雀在枝头偶尔啄啄嗉子,或者松鼠拖着蓬松的大尾巴簌簌跳过。
二埋汰明显学着陈光阳的样子,努力屏息凝神,可眼珠子总忍不住朝四处乱瞟。
陈光阳用胳膊肘不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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