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你们这两口子也别在地里刨食了,那能刨出几个钱?丢份儿!
回头我跟李老板打个招呼,知霜你识字,去他那药铺抓个药收个钱总能干吧?轻松体面!
光阳你看着也有把子力气,当个学徒,帮着搬搬药材啥的,也能学门手艺不是?有我在李老板那儿的交情,肯定亏待不了你们!
那药铺大得很,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比你们刨山泥强一百倍?说出去也是正经工作在县城的人了!”
她得意地甩了下卷发,感觉自己这番话简直是为这对“不识好歹”的穷亲戚指点了迷津。
做了天大的好事。她用一种“赶紧感恩戴德吧”的眼神睥睨着陈光阳夫妇,仿佛已经看到他们痛哭流涕地感谢自己。
陈光阳没吱声,只是慢悠悠地从兜里摸出盒皱巴巴的烟,想了想医院里不能抽,又塞了回去。
沈知霜则微微低下头,一手轻轻抚着肚子,一手悄悄拉着陈光阳的后襟,像是在忍笑。
走廊里有几个等着看病的人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投来好奇的目光。
沈金花更得意了,感觉自己成了焦点。
“咋啦?高兴傻啦?放心!这事儿包表姐身上了!过两天我就去找李老板……”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推着一辆带轮子的病历车过来,正好经过他们旁边。
其中一个年纪小点的护士抬头看了一眼沈金花,又看了一眼穿着朴素的陈光阳和沈知霜,目光在陈光阳脸上停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
“陈同志?您怎么来医院了?”
陈光阳在东风县可谓是风头无量,医院的小护士基本上全都认识他。
陈光阳微微颔首:“带我媳妇产检。”
那年轻护士脸上立刻浮现出灿烂而崇敬的笑容:“李卫国李副局长交代过,要是您来医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喊我们护士站就行!”
另一个护士也认出他了,忙道:“对对对!陈同志您好!您爱人这边排队人多,我去跟检查的刘医生说说,先给您安排一下吧?”
护士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却异常清晰。
刚才还口若悬河、沉浸在“认识大老板”优越感里的沈金花,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了。
如同糊了一层冰冷的浆糊,颜色迅速从红变白,再由白转青。
她张着嘴,那双原本滴溜溜转、满含优越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震惊、茫然和难以置信。
陈顾问?
破案的大能人?
公安局副局长亲自交代要关照的人?
李卫国她可能不知道具体级别,但“副局长”三个字和公安局联系上,足以让她意识到分量!
这跟她想象中的那个“靠着表姐提携才能进药铺当学徒搬药材”的乡下泥腿子,差距也太大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哎,陈同志,您看昨天的布告了吗?真是大快人心啊!”
年轻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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