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公安,无论县局的还是林业局的,平日里跟着陈光阳破了这么多棘手案子,立了功扬了威,正热血上头,视陈光阳为“主心骨”。
此刻“主心骨”刚买的铺子被人砸了,这不仅仅是砸铺子,简直是抽他们的脸,踩他们的饭碗!
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哪还管什么下班喝酒?全成了饿红眼的狼群!
“走!”
“逮王八羔子去!”
“抓住全他妈关起来!”
二三十号人,呼啦啦全涌向门外停着的几辆带跨斗的三轮摩托车、吉普车和偏三轮。
陈光阳这才缓缓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眼神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吐出两个字,冷得像冰碴子:
“上车。”
简短有力,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那股即将爆发的雷霆之怒。
他大步流星地跨出酒馆门,直接拉开李卫国那辆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
周二喜在柜台后急得直搓手:“光阳!小心点!!”
陈光阳头也没回,只摆了摆手。
十几号带着枪的公安,加上陈光阳、王大拐,挤上几辆摩托车和吉普车。
吉普车打头,摩托轰鸣着紧随其后,像一股愤怒的钢铁洪流,风驰电掣般朝着县城的明心堂方向冲去。
车子发动那一刻,车轮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刚才摔碎的瓷片、酒渍,划破小县城的寂静夜晚,只有引擎的咆哮声在空气中激荡,如同战鼓擂响。车
轮碾过泥巴路,车斗里的公安们紧抓着扶手,眼神如同鹰隼般扫视着昏黄路灯下的街道,腰间的枪套在颠簸中不安分地碰撞着,发出金属特有的冷硬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味、汗味和即将捕猎的紧张氛围。
几分钟后,车队抵达明心堂所在的街口。
远远就看见一片狼藉。
玻璃碎片铺了满地,反射着破碎的寒光。
店门像被野兽啃过,木茬支棱着。
刚拿到手还没捂热的“陈记药酒”木牌子,断成两截,可怜巴巴地躺在垃圾堆里。
程大牛逼(程大夫)正捂着渗血的手,脸气得煞白,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指着地上那些被踩得乱七八糟的药材和掀翻的柜子。
对着早一步到达、正在查看现场的几名派出所民警骂骂咧咧:“…杂种!狗娘养的杂种!老子的药啊!全是好药材!”
看到陈光阳和李卫国等人到了,程大牛逼眼睛一红,委屈和愤怒更盛:“光阳!李局!孙局!你们瞅瞅!瞅瞅这帮畜生干的!”
李卫国脸色铁青,手一挥:“勘察现场!采集痕迹!王主任,程大夫,你们回忆歹徒特征!
孙威,带人,封锁东边那片巷子口,挨家挨户,给我搜!一只老鼠也别放跑!妈的,敢在东风县撒野,我要让他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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