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点了点头,“嗯,来这儿逛一逛,然后想要麻烦您二位点事儿。”
看见名满整个县城的陈光阳对自己这么客气,这两个维护秩序的人也受宠若惊,对着陈光阳接连点头:“您说您说。”
陈光阳扭过头,指了指程大牛逼:“那老头是我亲戚,刚才那热闹您二位不也是看见了么,要是有人过来找他麻烦,您二位帮我照看一点。”
这俩人立刻点头:“原来就这点小事儿,您就放心吧。”
陈光阳又给塞过去两盒烟。
刚走回去,就看见了医院里传来了叫骂声音。
果然是出事儿了。
程大牛逼还有闲心垫脚看热闹呢。
陈光阳直接撇了撇嘴。
程大牛逼笑了笑:“得了,今天也没啥生意,走吧,回家我安排你喝点?”
陈光阳点了点头:“妥!”
俩人回到乡里面的时候,天都有些擦黑了。
昏黄的煤油灯在程大牛逼家低矮的土屋里跳跃。
映照着墙上几幅发黄的人体经络图和几捆悬吊的草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火气、草药香和新鲜炒菜的味道。
一张摇摇晃晃的炕桌摆在屋子中央,也整出了四个像模像样的小菜:一碟酱得油亮的咸菜疙瘩切片,一盘翠绿翠绿的小葱拌豆腐淋着香油,一小碗干豆角炖得软烂、油汪汪的显出肉香,还有一碗金黄鲜亮的炒鸡蛋。
虽不奢华,但在此时此地,绝对算得上“盛情款待”。
“来来来,光阳,快炕上坐!没啥好东西,都是些庄户把式,别嫌弃!”
程大牛逼搓着手,从炕梢一个黑黢黢的橱柜里摸索着。
“程大叔太客气了,这就挺好,有酒有肉了。”
陈光阳笑笑,盘腿在炕桌旁坐了下来。
看着这小菜,再想想刚才黑市那一出闹剧,心里也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程大牛逼没接话,小心翼翼地捧出来三个大小不一的坛子罐子,最小的那个甚至只是个葫芦做的瓢。
他将这些宝贝疙瘩在炕桌角一字排开。
脸上瞬间换上了得意和神秘的表情,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嘿,这才是主菜!外面那些草草果子算啥,这才是我的压箱子底儿!自家酿的,费老鼻子劲了!”
他拍开那个土黄陶坛的泥封,一股浓郁的药香混合着独特的酒气立刻冲了出来。
这香气极有层次,先是果木的清甜,紧接着是深厚的药味,最底一层透出一点……
难以言喻的腥膻,却又被前面的味道调和得并不难闻。
“瞧瞧这个,”程大牛逼倒了小半碗给陈光阳。
那酒液竟然是琥珀色的,浓稠透亮,里面还沉着几片看不清是什么的干物。
“这叫‘虎骨木瓜酒’!听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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