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车。
轮胎气压是否均匀?
车斗底板有几条较深的裂痕会加剧颠簸?
排气管的角度会否在高速行驶时影响视线?
动作一丝不苟,带着老猎人准备陷阱般的专注和冷酷。
在他不远处,疤脸兵王、魁梧兵王和另一位名叫“山猫”的侦察尖刀连连长,正围在一起,紧锣密鼓地商议战术。
他们快速交换着意见,手指在空中虚点,估算着速度、角度和提前量,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紧张。
“记死喽,”疤脸兵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沙哑,“时速按三十五公里算,平行移动那俩车……间隔七百米的话,提前量至少得估摸到七八个车身!
妈的,还要算瓶子上抛的时间……”
“关键不是那个,”魁梧兵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角,“是他妈车在颠!我们也在颠!还带方向乱扭!根本没法稳定据枪!纯靠蒙!”
“闭嘴!”一直沉默的山猫低喝一声,眼神锐利如鹰,“现在说这些有屁用!听我的,选一个方向,赌运气!把心跳给我压下来,抓住相对静止的那零点几秒,凭感觉打!”
他的话透着一股狠劲和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
另一边,刘凤虎跑过来,将一个战术耳机和一个防风镜递给陈光阳,语气带着关切:“老弟,风大,戴上这个通话方便。风镜能挡点风沙,高速跑起来眼睛容易干。”
陈光阳接过防风镜看了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谢虎哥。不过这个,”他把防风镜放在车斗里,“戴它容易分神,看东西变形,眼神还是原装的靠得住。”
他又晃晃耳机,“有令儿你们招呼就是,我听得见。”
刘凤虎嘴角抽搐一下,没再坚持,转身上了指挥车。
负责给陈光阳抛靶的两名战士也爬上了各自负责的车斗,每人脚边都放着一箱绿油油的啤酒瓶,脸色发白却又带着亢奋。
“预备……!”场地边缘,一个拿着红旗的信号兵嘶声力竭地大喊。
拉开了这史无前例对决的序幕。
三台引擎的咆哮声骤然拔高!卷起漫天烟尘!
疤脸兵王驾驶的卡车最先冲了出去!
车头昂起,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一震!
紧接着是魁梧兵王那辆,最后是陈光阳所在的卡车。
三辆车并未齐头并进,而是有意识地拉开了一小段距离,保证各自进入预定速度和稳定状态。
强烈的推背感狠狠砸在背上,高速行驶带来的狂风像无数小刀子刮着脸。
陈光阳站在剧烈摇晃的车斗后方,双脚微分,膝盖微曲,稳稳扎根。
他左手紧紧抓住车斗边缘的铁栏杆,右手拎着那支沉重的大狙,像一个古老的桅杆立在风暴之海上。
任凭车身如何颠簸起伏,他的上半身尤其是头部和肩膀,竟诡异地保持着一种接近静止的稳定姿态。
那不是刻意维持的肌肉紧绷,而是一种近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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