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白酒,比上一次的度数还要高。
陈光阳一闻就要醉了。
“这酒不错啊?”
小舅子在一旁笑了笑:“这是我和闫北又去鲜族人家里学了学,然后巩固了一下技术,这才搞出来的!”
陈光阳暗自点头,这要是以后拿出来了白酒厂,小舅子和闫北也能独当一面了!
随后两个人就前往闫北所在的弹药洞。
“闫北哥,我们来了!”陈光阳来到这个弹药洞的门口,刚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眼睛有些通红的闫北。
“呀,光阳来了。”
陈光阳一愣:“闫北哥,你咋地了?”
闫北的眼睛里面带着躲闪:“没咋没咋?”
“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咋了?”陈光阳的语气有些家中。
闫北虽然是陈光阳老舅家的哥哥,但看见他生气,也是有点害怕的。
“感情有点问题。”
小舅子在一旁眯起眼睛,忍不住开口说道:“啥感情有问题啊,闫北媳妇跟别人跑了。”
陈光阳眯起眼睛,他记得上一辈子闫北媳妇挺好的,并没有跑啊?
闫北听见沈知川捅破了窗户纸,立刻失神落魄的说道:“这不是我在你这儿赚了不少钱么……她有了钱,她就变心了。”
“操!”陈光阳怒骂了一声。
“她把你钱全都卷走了?”陈光阳问道。
“还没走,但是也快了。”闫北叹息一口气。
“拿走,我跟你回家一趟,我看看她怎么把钱拿走的!”
闫北急忙拉扯住陈光阳:“光阳,她找的那个姘头很有后台,门子很硬!”
陈光阳冷笑一声:“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硬,还是我的枪硬!”
闫北家土坯房前,尘土飞扬,不似寻常。
陈光阳三步并作两步走在前面,沉着脸,脚步带着山风吹不散的戾气。
闫北跟在他身后,紧攥着拳头,眼睛熬得通红,喉头滚动,愤怒和屈辱烧灼得他喘不上气。
刚迈进半开的院门,陈光阳猛地顿住脚。
只见院里那棵歪脖子老榆树下,他那六十多岁的老舅正被人狼狈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舅头发花白凌乱,脸上青紫,嘴角还带着血沫子,老羊皮袄被扯得歪斜,沾满了泥灰。
骑在老舅身上打人的。
是个梳着油亮分头、穿着城里人才有的“的确良”衬衫的男人。
正抡圆了拳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老东西,叫你多管闲事!找死是吧?”
旁边站着闫北媳妇赵彩凤,叉着腰,脸上没有一丝愧色,反而尖着嗓子助威:“对,使劲揍!让他嘴贱,撞破了咋的?这穷家早该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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