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小家伙瞬间挺直了小腰板,把肿胀的馒头脸高高扬起,眼睛死死闭紧,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奶声奶气地吼:“谁、谁怕了!爹你尽管招呼!我二虎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小子!”陈光阳赞了一声,不再废话。
他右手稳住刀尖,将那一滴滚烫般黏稠的蜜液,小心翼翼地、极其均匀地涂抹在二虎被蜇得最严重的眼皮和额头的肿胀处。
那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个常年打猎的糙汉子,倒像是在修复一件稀世珍宝。
蜜液接触皮肤的瞬间……
“嗷!!!”
二虎的惨嚎声差点掀翻了山洞顶!
剧烈的、尖锐的、如同千万根烧红细针同时刺入又搅动的疼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那痛感瞬间就盖过了之前的灼热胀痛,直冲脑门!
小家伙浑身绷得像块铁板,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仅剩的那条缝里飚射而出,两条小短腿在空中疯狂地踢腾。
“嗷嗷!!!爹呀!!!疼死我了哇哇哇!!!这玩意儿比蜜蜂蛰还疼十倍啊爹!!!”
二虎哭嚎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满了小脸,哪里还有刚才那“爷们儿”的风采。
但同时,二虎子急忙哭着赖赖唧唧:“哎呀爹呀,躲钉啊……”
陈光阳:“……”
忍住了给这崽子一个脑拍的冲动。
陈光阳问向二虎:“你这是嘎哈呢?”
“上次俺们看出殡,我问埋汰叔,那人为啥这么喊。”
“埋汰叔告诉我,这么喊心就不疼了。”
“爹呀……你躲钉啊……这咋不好使呢,我咋还还疼呢……”
陈光阳:“……”
此时此刻,他只想回屯子里面,好好雷二埋汰一顿!
这咋啥都和孩子乱说呢!
旁边的大龙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二虎乱蹬的腿:“虎子!虎子!再忍忍!”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也紧张地站起来,朝着二虎的方向嗅着,发出“呜呜”的低鸣。
陈光阳没停手。
他知道这疼是必须的过程,这火毒不拔不行。
他眼神坚定,任凭二虎在他腿上哭嚎扑腾,手上的动作却保持着绝对的稳定。
那琥珀色的蜜液被他一点点、一层层,极其细致地涂抹开,覆盖住每一寸肿胀发亮的皮肤。
足足过了近五分钟,那钻心剜骨般的剧痛才如同退潮般缓缓退去。
二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汗透。
小胸脯剧烈起伏着,哭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陈光阳怀里,只剩下哼哼唧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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