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踹了脚二埋汰的屁股。这小子蹿得比兔子还快,回来时怀里还抱着个酒瓶子:“我媳妇拿来了咱们那酿酒厂的酒,泡的蜂王浆!!“
正说着,外头传来三狗子的大嗓门:“卧槽这味儿!我在村口就闻见了!“
门帘一掀,宋铁军扛着半袋地瓜走进来,腰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刚从自家灶台忙活完过来。
后头跟着王大拐搀着大奶奶,老太太胳膊上还挂着装鸡蛋的柳条筐。
“都上炕!“陈光阳把铁锅直接端上桌,热气顿时糊满了窗户。
沈知霜给大奶奶夹了块鱼鳃边的嫩肉,老太太咬得咯吱响:“这怀头鱼得是江心逮的吧?肥得流油!“
宋铁军接过二埋汰递来的酒碗,突然瞪圆眼睛:“这酒里面还有那土球子?“
二埋汰点了点头:“咬我那个土球子我也放进去了,加上蜂王浆,喝一口老暖和了。”
陈光阳凑近一看,玻璃瓶底沉着条蛇,此刻正随着酒液微微摇晃。
看着众人全都上炕了,陈光阳有返回身,从灶台灰堆里扒拉出几个黑乎乎的泥团。
“差点忘了烤土豆!“敲开焦壳,橙黄的土豆芯冒着热气。
二埋汰抢过一个,烫得在两手间倒腾,一边扒皮递给一旁的小雀儿:“香!比县里供销社卖的槽子糕还香!“
众人哈哈大笑,立刻有说有笑了起来。
王大拐也端着酒杯,对着沈知霜说道:“侄媳妇,明天咱俩开一个动员大会,虽然事儿敲定了,但是也要看看村里面其他村民的意见和反应。”
沈知霜点了点头。
众人酒过三巡,很快就喝的尽兴。
夜深了,月光给杯盘狼藉的饭桌镀上银边。
陈光阳送走众人回来时,看见沈知霜正蹲在灶台前烧水。
火光映着她侧脸,那颗泪痣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
孩子们正在屋子里面写作业呢,陈光阳鼻子里面全都是媳妇身上的香味。
沈知霜感受到了陈光阳身上的气息:“你别着急,等孩子睡着的。”
陈光阳嘿嘿一笑,然后将今天打渔打到了大王八,然后换了二十头小猪羔子的事儿和媳妇说了说。
沈知霜点了点头:“还是你聪明,如果等一等,这猪羔子不知道啥时候能凑齐呢。”
“那也看不看是谁的家的爷们啊?”陈光阳吧唧一下就亲了一口媳妇。
手掌刚要往媳妇的怀里面塞去,陈光阳就听见了门外有声音传来。
“陈光阳同志在家么!陈光阳同志在家么!”
来人说话声音很大,而且还带着焦急。
陈光阳披着外衣,打开了家里面内门的插销,然后向外看去:“谁啊?”
陈光阳眯起眼睛,就看见了院子里面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公安。
看见陈光阳开门了,一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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