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感觉真好。
仿佛我被深爱。
一夜梦醒,竟已是次日中午。
楼下传来厨佣的动静,饭菜的香味阵阵扑鼻,而身边已没了他的身影。
我穿戴整齐下楼,厨佣刚好要走。
看了眼桌上饭菜,我忽然喊住她,“等会,”她留步,我便笑道,“怎么称呼呀?”
她忙道,“人家都喊我文姨。”
“文姨,”我拿起筷子戳了戳小炒黄牛肉,“这几天来的好像都是你吧?”
陆应川之前找了一堆人轮流过来试菜,怎么的突然就定下来了?我此刻清闲,也不过顺嘴问问。
可文姨的回答却出乎我意料,“陆总说每次我做的饭菜你就会多吃两口,便让我留下了。”
每次?
我心情忽然翻涌,不知该怎么理解这话。
他的细致我了解,但对我会这样吗?无论什么时候回来,他还会记得看一看我吃剩下的饭菜能余多少?
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可我真的很害怕他这样对我!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文姨。”
厨佣离开后,我也无了胃口,躺在沙发上总不断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
这不是个好苗头,我终于“不堪忍受”这样纠结的心境,于是果断拿起包包开车往公司去。
只有工作可以短暂麻痹我。
我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老师们都在外头上课,整个办公区都空无一人。
可靠近办公室时,我却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我们老师的,却又熟悉。
我很快便想起来,是郁书的!
“我在你老婆的工位上坐着,你瞧瞧我妈对她多好,这位子哪是实习老师能坐的。”
本已踏在门口的脚步又被我缓缓收回。
郁书在跟陆应川打电话?
出于人类的好奇本能,我忍不住要偷听。
毕竟男人在老婆面前及兄弟面前,那是完全两个人。
可惜郁书没开公放,我不知道陆应川说了什么,只听着郁书忽然大笑几声,然后问,“问题是你跟徐娩确实不正常,你还敢跟你老婆证明?别开玩笑了我的哥。”
听到这,我心情复杂。
欣慰的是,陆应川昨晚对我说的不是敷衍话,是真心希望能让我宽心。
难受的是,郁书既然知道他跟徐娩不对劲,那就证明有些事确实存在,那为何陆应川现在不在乎徐娩了?激情燃烧完了?可怜我这个正妻了?
那边顿了一会,郁书说了几句荤话,都是调侃男女那点事的,末了又道,“行吧,我给你想想办法,咱就说男人不该结婚,你怎么跟以前变那么多,太麻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