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大字型瘫在床上,视线瞄到床头柜的包包,还有那份协议书。
静了一会,我起身,将协议书抽出来。
本想要细细看的,可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很烦,于是把东西又放回去,爬回床上,拿着手机。
思来想去,还是点进了微信对话框。
陆应川在跟我分别后一小时发来一条,“去哪了?”
接着是,“回家没?”
“不在家?”
“姜泠?”
然后是语音,电话。
最近的一条则是刚刚,“从裴静榕家回来没?我去接你?”
我看着看着,忽然哭了。
若是从前他肯这样在乎我就好了。
可他现在对我的好在我看来都是愧疚所致,并不值得当回事。
他一面对徐娩关怀备至,一面为了莫须有的事情责备我,最后不想在长辈面前搞僵关系,才又对我这样好。
我最终没有回复,而是选择了关机。
这一夜的梦全是手术台。
早上我几乎是被惊醒的,在梦中倒抽一口凉气后睁眼,却发现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我开机,竟已经八点了。
裴静榕给我敲了两个电话,说在酒店大堂等我。
待我收拾好下楼,她便急匆匆开始跟那边的医生联系,随即再次跟我确认,“咱们这是走的特殊通道啊,今天检查做完,顺利的话明天就能手术。”
“好。”
做检查的过程我很熟悉,从到头尾都是麻木的。
期间医生有反复确认我的决定,而我每一次回答心中便都伤痛一次。
当晚,我便住在了医院。
那张孕检单我也带在身上的,我想把它当做一个纪念。
待到次日,裴静榕再次来到医院,陪我在外面散了散心,随即看着时间,慎重的提醒我,“想清楚了,现在后悔也来得及。”
而我抬头,看着晴朗的天,轻声道,“想清楚了吧。”
裴静榕挽着我的胳膊往医院门口走,“那就回去准备吧。”
我两低头,各自不说话。
就在刚踏进医院门口时,我眼角余光一瞥,忽然浑身一个激灵。
那角落里不是陆应川的车吗?
“榕榕!”
这个节骨眼上他是怎么找来的?
我本就悬起的心如今已经拉到喉咙口了,整个人后背都开始冒汗。
裴静榕也无比震惊,摇着头,“不知道啊,你来这的事我跟孟随都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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