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误会?”
或许陆应川也知道我说的有理,竟一时没与我争执,可眼底的戾气显而易见。
他对我的表现并不满意。
却不知为了什么而隐忍不发?恐怕,是因为最近跟他闹了离婚,顾及了长辈的看法吧。
“挨打这事,确实过了。”他似烦躁,却无心与我吵。
自打徐娩走后,他面对我,注意力都开始不集中了,甚至不愿意正眼看我。
“是啊,确实过了,她真委屈,”气到极处倒也无所谓了,我甚至故意放轻语气,笑道,“那怎么办,要不我去道个歉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角余光一直看着楼道拐角放的拖把。
那是老式的木棍子拖把,要是我拿起来一棍子打下去,应该能让陆应川住院吧?
我想好了,但凡他要是敢让我道歉,我就原地发疯,先打他一顿再说。
抖音上都说了,心理健康很重要,千万不能憋屈。
可好在,他也没那么丧心病狂,只是无语的瞥了我一眼,然后伸手来抱我,“不说了,晚上接你一起回家。”
他忽然的服软,让我措手不及。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被他拉到了电梯间,然后一把将我塞了进去,“这事过了,你别提,我也不提。”
门关上,我那一腔怒言又放回肚子里。
陆应川的每一个表现都在我意料之外。
也正因为他太过自信,太过“理直气壮”,导致我最后都开始困惑,难道这件事还真有别的原因?
他安慰徐娩,也许真的只是因为抱歉?毕竟打人的是自己妈妈。
我脑子乱糟糟,也实在懒得多想。
况且自打知道自己怀孕后我就变得敏感,时不时就觉得身体不适,总想起前世流产的痛苦,所以情绪被分散,倒没之前那样记挂他的想法。
下班的时候,陆应川确实来接我了。
我也乐的自在,本着能多用他一天是一天的道理,使唤他去超市给我大采购了一次,然后高高兴兴回了家。
看他跟在我身后不停从后备箱搬东西时,我得心情也很复杂。
如果没有徐娩,也许我跟他真的会甜蜜一辈子。
谁知道呢?
想了这些,我转身投入厨房。
晚上我亲自下厨,做了几个简单小菜,他坐在餐桌对面,偶尔也跟我搭上几句闲话。
但陆应川从头到尾心思都很飘忽,每次看我时都眼神深深,然后又挪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完饭他借口有事,独自去了书房,而我将碗筷扔去洗碗机后才摸了摸饱饱的肚子上楼,经过他书房时却刚好听到里面有说话声。
我好奇,便停了脚步,将耳朵贴上去。
他好像在跟人语音,开的公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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