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由不得皱起眉头。
说起来,我例假好像延迟半个月了,以往我情绪不佳时它便确实不准,于是激素作怪,叫我比平时更易怒。
这并非好现象,我如今也不年轻,还得要注意调节。
他不爱我,我便更要爱自己。
想通这些我忽然心情舒畅,于是在次日,趁着上午没课便开车去了医院,想叫医生开点调经的方子给我。
我出门时陆应川并不在家,但手机里却有他清早发来的微信,“下午请个假,回趟家。”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我家还是慧妈那儿。
只凭他目前反应看,照片泄露的范围应该不大。
这事急,但也没那么急。
我尚且赌气,于是没回。
自重生后第二天,我又再次踏足这家医院。
说来也怪,一个月不到的时间,这周遭环境我分明也熟悉,一切仍历历在目。
可细想来,却又恍如隔世。
哪怕是重生那日的场景,亦对我来说遥远。
在门诊挂了号,我安静的坐在长椅上,却发现自己心境大变。
我的视线穿过喜怒参半的人群,从高高的方形小窗投出去,依稀看见泛了秋色的枝叶。
曾让我觉得昭示衰败的风景,如今在我眼里却很自然。
我很平和。
在怔神时,面前长队也消去大半,终于轮到我了。
我以往来,都会约熟悉的专家坐诊,可今天我刻意挂了陌生的号。
从原先的医生那里我听过太多让自己情绪颠簸的消息,就好像是连带反应,我若再看见熟悉的人,便总难免想起过去的事。
但我这么做其实意义也不大。
走进门,仍然是差不多的场景,我真是一秒穿回最初。
我虽神色懵懂,但医生见怪不怪,没等我坐下便问,“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都还好,就是例假总不准。”
“上次来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不记得了,但也就一个多月前吧。”
毕竟我都重生了,上个月来例假的日子我怎么记得?
但大差不差吧。
医生见我如此糊涂,也露出很无语的表情,“以前例假怎么样?”
“偶尔不准,但总的来讲还算规律。”
这些问题我以前也回答过,反正看妇科总是免不了这个步骤。
就在我说的差不多,以为可以快进到直接开方那一步时,医生却忽然问出另一个问题,叫我心头一顿。
“有兴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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