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虽然洗纹身听说比纹身本身还疼,但是他毕竟是个大男人,不至于这点小苦头吃不消。
要是往常,他绝对要还嘴,可今天没什么力气,只道,“确实不爽,没洗成。”
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这是个好事。
有个事我一直没告诉他。
就是听说他要去洗掉纹身后,我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可又说不上原因。
如今听说他因为天气原因,师傅要在家闭关,不愿意见客时,我倒是觉得这是天意。
就是天,想阻止他。
“那就别洗了,无所谓的,我觉得它还蛮好看。”我的潜意识就是让我一直劝阻他。
只苦于没有什么实际论点,所以坚定不了决心,只能这么三言两语敷衍着,推动着。
陆应川却是个挺有自己想法的人,决定了的事很难被更改,“想洗,留着它总难免想起之前的事。”
他的理由也很充足,我便又没了话可说。
我们彼此怀揣心事,忍不住的,我又想起在乔医生那儿听到徐娩说的话。
可电话里说不明白,纵使问了,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回答的是真是假。
“陆应川,”我只是试探的,“你最近跟从前那些人都还有交集没?”
他倒是回答的挺果断,“没什么交集,就是处理该处理的事。”
说着,似乎感觉到我情绪不对,语气倒是很关切,“怎么了?你听到了什么。”
我们经历这么多,他对我自然是了解的,但凡我问出什么,那必然是有外因。
可我现在比从前沉得住气,只是摇头,“没有。”
又忍不住问他,“雨要下多久,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他那边传来鼓捣手机的声音,看样子也在查询天气预报,“不好说,应该三两天吧,我机票也改签了。”
“那你又要延迟回来。”我显得落寞。
其实不是盼着他回,只是巴不得他放弃,别折腾了。
陆应川却认为这是我对他的在意,表现的很开心,“老婆,我尽量,明天再联系师傅试试。”
但师傅都是有讲究的,肯定不会因为他一个人就改变自己的主意。
余下两天,我跟他都保持简单的联系,说的都是家长里短,也就忘却了询问他的归程。
直到有天,文姨忽然很高兴的告诉我,说晚上要准备个家宴。
我挺疑惑,“谁来,怎么没人给我打电话呢?”
我心里想的自然是慧妈或者我妈,要不然就是裴静榕。
但是文姨不会跟我的朋友联系,肯定还是家里人。
不料,她很高兴的把门口的菜一袋袋往里搬,“是先生,先生晚上的飞机,应该九点多到吧。”
他居然没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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