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摁了两下,窗户却毫无动静。
我疑惑的回头,却刚好跟他萃了冰的视线对上。
“陆应川?”
他这种眼神好少见,陌生又危险,有种强者面对弱者时自带的压迫感。
“吃饭时你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打着双闪,靠边停下。
陆应川若是冲动暴躁,我反而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并不会害怕,可此时他很冷静。
我后背泛起冷汗,本能的攥着安全带,“我说的只是实话。”
“别卖关子,姜泠!”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语气却压的极沉极稳。
前世我逼他到绝路,遭到灭顶的打击跟报复,甚至牵连家人,即便后头跪地求饶也无用。
那种侵入骨髓的惧意时刻提醒我,要小心,别对他动感情,会遭反噬。
我咽了咽嗓子,缓慢道,“你也说想跟我离婚的,那次回家,你还让我给妈妈打预防针的。”
幸好我耐得住性子,这些行为逻辑上是成立的,所以他听后情绪慢慢平复,若有所思的凝我很久。
就在我被他瞧得心里打起小鼓时,他忽然开口,“想分多少?”
“嗯?”
我愣了一下,在他戏谑的眼色下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是问我想分走多少家产。
男人就是男人,我刚刚脑中想的都是跟他前世今生的情感纠葛,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财产切割。
“呵,”我忍不住轻笑着摇摇头,“也是,要不是因为太难切割,你不会这么犹豫。”
离婚就是战争,谁都想捞到最大好处。
我恨他,巴不得他净身出户。
虽然那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我没决定之前,你管好自己的嘴,再敢去我妈面前煽风点火的话——”
余下的都是威胁,他不必说,我则乖巧的点头,“嗯嗯,我尽量掌握分寸。”
这样也好,他跟我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谁也不能完全掌控谁。
在这番有效沟通后,次日,他便当着我面给表叔打去了电话。
这位表叔跟陆家总有生意往来,但很少在家族聚会中露面,所以我对他的映像几近于无,只知道他叫沈涵,在陆应川眼里是个很洒脱随性的人。
“涵叔要陪孩子,让我们晚上去他家。”挂断电话,陆应川披上外套又准备出门,“晚上你自己开车过去。”
我两确实不顺路,对此我无异议,只侧靠门槛目送他上车,“你要去公司吗?”
“嗯。”他远远答。
“你上次招的秘书部新人表现的还好吗?”我拢了拢大衣,慢慢走下台阶。
他视线隔着前档看向我,“哪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