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看样子,今天就是黄历不对,总该发生点让我心悸的事。
微信确实是徐娩发来的,是一张照片配一句话。
问的是,“姜姐,这条项链你眼熟吗?”
照片的背景是带着红宝石戒指的手,一看便是曲楠。
恐怕是徐娩后来回去遇到了曲楠,而曲楠又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当面便质问了她。
徐娩当然不认,于是曲楠便拿出了证据。
这下好,以徐娩的脑子肯定能猜到些事,便拍了这张照片,大概是想帮曲楠把“我”找出来,多少算是功劳一件。
我彻底失眠了。
于是从床上腾的坐起,紧捏着手机。
直接不承认?那以后被抓出来岂不是更难说的清。
无视?又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我思来想去,忽然有了主意。
于是穿着拖鞋蹭蹭蹭跑去书房,没到门口便喊,“应川?”
书房开的桌灯,他面前放着凌乱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我认得,是我递过去的离婚协议书。
见到我来,他随手把协议书往文件堆里放了放,然后扔下手中的笔,看我,“还没睡。”
我便也配合,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摇头道,“睡不着。”
“过来。”他伸手。
我便跟从前那样靠过去,在他怀里,然后低头看着他。
陆应川把脸轻轻靠在我腹部,“还在想最近的事?”
其实他这个动作以前也常有,毕竟他坐着我站着,亲近一点脑袋自然会靠在腰腹这块。
但我现在怀了,他这个动作忽然给我很特殊的感觉。
就好像,我能代替我的孩子感受到慈爱。
很温暖,整颗心都麻麻的。
所以我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嗯。”
“别想了,都说了老公会帮你搞定的。”他好像也困倦,在我身上深呼吸一口然后站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
看样子他手好的差不多了。
“那你不生气了么?”为最近的事,我对他多有抱歉。
陆应川似笑非笑的,大拇指揉了揉我的唇,“生气,那能怎么办?”
也就普通一句话,不知怎么的,我忽然红了眼。
可能我最近压力真的太大了。
见我要哭,他眼底也起了点波澜,于是脑袋靠过来,额心贴着我,“行了,我不跟你计较了,有什么都等肖哲好了再说。”
相对于我,肖哲的人情可能更让他难受。
照陆应川的性子可能真希望那天受伤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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