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能到了这个地步,大家反而互相客气,只为好聚好散。
我的心情越发沉重。
觉得烦,可又不能表现出来。
我下楼,慢吞吞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假装随口问,“去哪里啊?”
要是往常他肯定要怼我,说我装。
可今天他很有耐心,跟解说一样,“一医院,我们两家都认识,不来不行,再说,”他竟相当淡定的,“他这事,本来该我负责的。”
我知道陆应川的意思。
在他看来,可能我是他老婆,要保护我也是他的事。
结果阴差阳错,我反而因为他冒险,导致肖哲承担了一切。
这其中确实有因果关系,但说实话,还真不能怪他。
陆应川当时也交代了我不要出门,大约就怕类似的事发生。
可我自觉也没错,毕竟齐华待我有恩,我不能丢他不管。
就是天意吧。
我现在特别信命,却又隐约的不肯服命。
“只是意外,不是谁的责任,但我们确实要谢谢他。”就这样,把一切淡化吧。
陆应川笑了下,平缓的控制着方向盘,“嗯。”
快到医院的时候,我又想起昨天他的话,忍不住问道,“肖哲的医药费真的你出吗?”
他面无波澜,“当然,”又看向我,“让他出,你心里过意的去吗?”
这笔钱对于肖哲或者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主要是人情方面,膈应。
陆应川说的没错,但我也无法因为付了医药费就觉得两清,我还是愧疚的。
现在好了,我莫名其妙愧对两个男人。
一个是我老公,我虽恨他,可又不想看他那样被打击,感觉自己或许方式太过激了。
二个自然是肖哲,他纯粹因为善良被卷入是非了。
胡思乱想间我们到了医院。
现在时间算早,长辈们还都在赶来的路上,肖哲的家人则在外面应付一些人际来往。
我们年轻一辈自在些,在走廊外或站或坐。
探视是限制人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病房里此刻是谁。
但我猜想,是徐娩跟沈涵吧。
陆应川或许跟我想的一样,轻靠在墙壁,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有人来找他寒暄,他也回的敷衍。
我则更是尴尬。
不晓得肖哲是如何解释这件事的,可我猜想,他必然没说实情。
不然大家看我的眼神就不会这样平和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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