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缝隙,柳姨娘刚要迈步进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她心头一紧,回头望去,只见沈青萝身着月白骑装,腰束玉带,紫缰在手,胯下白马神骏非凡;萧执则穿着玄紫战袍,战袍上绣着暗血色的纹路,冷眸如寒星,气势逼人;大宝、二宝、三宝并肩站在他们身后,狼王蹲坐在三宝脚边,银尾轻扫,金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姨娘,别来无恙?”沈青萝的声音清淡,却穿透风沙,清晰地传入柳姨娘耳中。柳姨娘浑身一僵,猛地扯下面巾,脸色惨白如纸。她这才明白,自己从京城一路的“金蝉脱壳”,不过是沈青萝故意布下的长线,目的就是引她来到这幽云关。
二宝抬手轻挥,那只追踪柳姨娘的木鸢盘旋而下,鸟腹突然投下一卷纸轴。侍卫捡起纸轴展开,正是柳姨娘写给北漠王的完整密信,连落款的火漆印都完好无损。“姨娘,这封信,北漠王怕是收不到了。”二宝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脆,却字字如刀,“黄泉路上,废太子应该已经在等你了。”
柳姨娘还想挣扎,几名铁卫早已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铁链“咔嚓”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脚。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六、公堂对质,再翻车
幽云关的临时公堂内,气氛庄严肃穆。皇帝亲派的御史大夫端坐于公案之后,面色凝重。柳姨娘被铁链缚于堂下,素青布裙早已沾满尘土,头发散乱,再无往日的娇俏艳色。
证物被一一摆放在公案上:龙纹玉佩与废太子府中搜出的信物能拼凑成完整的一对;密信的字迹经翰林院学士鉴定,确为柳姨娘所写;火漆印拓与北漠使臣所持印鉴丝毫不差。御史大夫一拍惊堂木:“柳氏,你私通北漠,协助废太子谋逆,证据确凿,还不认罪?”
柳姨娘脸色煞白,却仍不死心,尖声辩解:“妾身是被废太子胁迫的!他以妾身家人性命相要挟,妾身不得已才从命!”她试图挤出眼泪,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
“哦?胁迫?”大宝从旁走出,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账册,奶脆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姨娘若真是被胁迫,为何要提前三年在北漠王庭存入三十万两黄金?为何要亲手绘制幽云关的布防图交给北漠使者?”他将账册扔在柳姨娘面前,封面“北漠·柳氏私账”六个字格外醒目,“这账册上的每一笔收支,都有北漠钱庄的印记,你还要狡辩吗?”
账册上的记录清晰明了,将柳姨娘与北漠的勾结往来一一呈现。柳姨娘看着账册,脸色彻底灰败,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她突然崩溃,挣脱侍卫的束缚,尖叫着扑向堂侧的沈青萝:“沈青萝!都是你害的!你毁了我的一生,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狼王早已蓄势待发,见她扑来,猛地甩动银尾,重重抽在柳姨娘身上。柳姨娘惨叫一声,被掀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沈青萝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姨娘,三年前你在我安胎药里下毒时,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你以为凭你这点伎俩,能斗得过我?”
御史大夫见状,再次拍响惊堂木,掷下签令:“罪妇柳氏,通敌卖国,谋逆作乱,罪大恶极,着即押赴市曹,明日午时明正典刑!”
七、尾声:血溅市曹,风暴落幕
翌日午正,幽云关的市曹人山人海。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刑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怒骂声此起彼伏。柳姨娘被铁卫押上高台,素衣散发,脸上还带着昨日的伤痕,眼神空洞而绝望。
“妖妇!竟敢通敌卖国,害我们边关百姓!”“就是她,还想害我们的沈活菩萨!该千刀万剐!”烂菜叶、臭鸡蛋如同雨点般砸向刑台,落在柳姨娘身上。她蜷缩着身体,任由那些污秽之物落在自己身上,曾经的骄傲与算计,此刻都化为乌有。
午时三刻已到,刽子手高举鬼头刀,寒光映在柳姨娘绝望的脸上。她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人群之外的酒楼盘顶——沈青萝身着月白长裙,静立于栏杆旁,身姿窈窕,眸色淡漠得如同看待一场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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