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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高摇摇头,怎么会有人这么蠢,嫁祸也不知嫁祸合理点。所以,要么便是有人趁乱报复他?
想到这种可能,赵高皱了皱眉,转身只撂下一句:“此事不许声张,你先好好养伤,剩下的事我来查。”
赵成虽不甘心,却也知道大哥的脾气,只能憋屈地应了声。
“知道了。”
翌日。
咸阳宫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嬴政高坐龙椅,目光如炬,扫视着阶下群臣。
赵高站在文官队列靠前的位置,神色平静,心中却暗自盘算。昨夜已派人暗中查探赵成被打之事,暂未发现头绪。
此事绝不能在朝堂上提及,免得落人口实。
他正思忖着,忽听队列中一人出列,正是丞相李斯。
李斯躬身行礼,声音沉稳却清晰地传遍大殿:“陛下,臣有一事启奏!”
“昨日臣府中下人途经街市,目睹当朝郎中令赵高之弟赵成,于闹市之中纵马狂奔,不仅冲撞了过往行人,更险些掀翻百姓货摊,引得民怨沸腾。”
“此等行为有失官宦子弟体统,更有损我大秦律法威严,还请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赵高。
赵高心头一沉,果然来了。
他原本以为赵成纵马只是小事,且自己已暗中派人安抚了受惊百姓,却没料到竟被李斯抓住了把柄。
赵高上前一步,同样躬身道:“陛下,李斯丞相所言之事,臣昨夜已略有耳闻。犬弟赵成昨日确有失当之举,臣已对其严加训斥。”
“只是他昨日归家途中不慎摔伤,此刻正卧床养伤,待他伤愈,臣定带他亲自向百姓赔罪,并按律领罚,绝不敢姑息!”
嬴政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在李斯和赵高之间流转,并未立刻表态。
然李斯不负众望,开口就是放大招:“陛下,臣听闻当时十八公子亦在随行之列,全程目睹赵成纵马却未加阻拦,反而面露纵容之色。”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寂静瞬间被打破,百官神色各异,连赵高的脸色都骤然一变。
李斯却未停顿,继续说道:“十八公子身为皇子,当为万民表率,更应恪守律法。然其不仅未约束赵成,反似默许其行为,此风不可长。”
“更遑论,赵大人身为十八公子的授业先生,既要教公子学识,更要导其德行,如今公子目睹违律之事而不劝,赵大人恐也难辞其咎。”
这番话直指核心,既点出胡亥的失当,又将赵高的“教谕之责”绑在一起。
话音刚落,赵高心头一紧,忙辩驳:“陛下,李斯丞相此言差矣!十八公子昨日虽与犬弟同行,却只是偶遇。”
“公子年幼,见此情景或有慌乱,未能及时阻拦,并非纵容。臣身为先生,自会严加教导公子,怎会教他罔顾律法?”
嬴政的目光陡然落在赵高身上,眼神深邃难测,“赵高,你既是胡亥的先生,便需对他的言行负责。胡亥纵未直接参与,却未阻违律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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