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排除早夭人群,成年后顺利存活者,寿命多能达40-50岁,甚至更长。
......
东宫。
“清樾。”嬴政的声音陡然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这防疫的手段,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添了几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你告诉朕,这些前所未闻的举措,你究竟是从何处学来?又是如何一步步推行下去,让天下百姓这般信服的?”
赢清越抬眸看向始皇老爹,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朝着天幕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天幕之上,恰是百姓捧着红薯塞到医官手里的画面,阳光落在那黄澄澄的红薯上,刺得晃眼。
“父皇且看。”
天幕之上的画面,恰好切到了中原稻田的远景。
风卷着稻浪,掀起层层叠叠的绿波。
田埂上的农官正领着农户,将新打的谷粒倒进官仓的斛斗里,金黄的谷粒簌簌落下,堆成了小山。
石碑上“民安仓”三个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父王征战六国,一统天下,为的是结束战乱,让百姓不再流离失所。”
赢清樾的声音像山涧的泉水,“可乱世之后,百废待兴,百姓要的从来不是高高在上的诏令,而是能填饱肚子的粮食,能抵御疫病的法子,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安稳日子。”
她转过身,与这位华夏第一皇帝对视。
那双眼睛里,有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远见,也有属于赢氏血脉:“儿臣不过是知道,民以食为天,疫以防为先。推广防疫之法,是因为清洁沟渠、焚烧艾草,能斩断疫病传播的源头。”
嬴政怔怔地看着她,喉结又是一阵滚动。
自登基以来,他为了充盈国库,为了修建长城、直道,没少征调民力,黔首们虽不敢反抗,却也从未有过天幕之上那般欢腾。
他一直以为,帝王之道,在于威权,在于制衡,却从未想过......
真正的民心所向,竟如此简单。
嬴政看着眼前女儿,心中产生一丝庆幸?
说不上来为什么。
他就是庆幸,好在秦二世是清樾。
倘若换作其他人,或许大秦早就开始走向衰败。
只有嬴清樾能承接他的重担,并以此更上一层楼。
好在,好在是你嬴清樾。
【这一年,她36岁。】
【新20元年,嬴清樾着手完善权力传承机制,打破嫡长子继承制桎梏,设立储君考核院,以政绩、才德、民心为核心。】
【公开选拔优秀的宗室子弟,建立严格的储君培养与考核体系,确保后续继承者能延续盛世基业。】
【同时修订《大秦律法》,新增公民权利法案,明确百姓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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