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三样东西,周奕郑重其事地说道:“陈耕耘,开始吧。”
此时的陈耕耘,像一个路边的小老头,怯懦地点了点头。
“那我……从哪儿开始交代?”
“从头开始!从一九六三年你怎么迷奸李爱萍开始。”
周奕话音刚落,陈耕耘像见了鬼一样瞪大着双眼看着他。
“你……你……”
周奕冷笑:“你以为你这一生处处小心谨慎,就可以瞒过天底下所有人吗?”
“陈耕耘,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周奕在陈耕耘眼里,看到了巨大的恐惧,他知道这步棋走对了,陈耕耘已经全线溃败了。
“我说,我全说。”
“一九六三年……我以为,有些事不会有人知道了。”
陈耕耘说,六三年的时候他还叫陈忆民,就是一个普通工人阶级家庭出生的青年。
当时的他,只有高中毕业的学历,不过在那个教育程度普遍很低的年代,高中毕业就已经是高学历了。
当年的知青,最主要的占比部分就是那些初中毕业的年轻人,然后就是高中学历。
六三年的三月,二十岁的他接到了街道的通知,要他响应国家的号召,于一个月后前往长风林场。
他懵了,他压根不知道这个长风林场在什么地方。
当晚,他找父母商量,问他们能不能找找关系让他不去。
但他们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哪儿来什么人脉,何况他的父亲思想传统,觉得这件事很光荣,让他放心大胆地去磨练意志和精神。
他很惶恐,却又无能为力。
于是就想到了一个人,李爱萍。
李爱萍是他的高中同学,两人上高中的时候就互有好感,但是那个年代的人和思想都没有那么开放,很多事情不到最后一步是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他写得一手好字,还会写现代诗,在高中的时候就是学校里有名的文学青年。
虽然他的样貌并不出众,但是那个时代才华才是吸引情窦初开、春心萌动的少女最好的东西。
李爱萍就是被他的才华和诗歌所吸引的。
而李爱萍的父亲,是某事业单位的一把手,她是根红苗正的干部家庭子女。
陈耕耘就找到李爱萍,让她求她父亲替他通通关系,别让他去那个什么长风林场。
李爱萍很为难,因为她的父亲是个刚正不阿的人,而且她的二哥去年也去上山下乡了,干部子女也不能有特殊性。正因为她二哥当了知青,她才得以幸免,因为一般情况下每个家庭只会去一个。
陈耕耘苦笑着说:李爱萍的二哥确实也去上山下乡了,但他去的地方,就是隔壁市的农村,条件也没多艰苦,跟自己去的远在千里的长风岭根本没法比。
他苦苦哀求李爱萍,拿出一首情诗,当场向李爱萍表达了爱慕之情,并说自己不愿意去上山下乡不是因为怕吃苦,而是因为不舍得跟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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