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看着那对瑟瑟发抖的夫妻,又看了一眼满脸失望和痛苦的李兰香。
“兰香,这事儿,你咋说?”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妻子。
李兰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
她没有打,也没有骂。
她只是弯腰,捡起那串钥匙,擦干净上面的雪,重新挂回了腰间。
然后,她指着那个毒窝头:
“这东西,既然是你们带来的,那就别浪费。”
“吃了它。”
李兰香的声音很平静,却冷得像冰。
“啥?”
张翠花傻了,“姐,这可是耗子药啊!吃了会死人的!”
“你也知道会死人?”
李兰香猛地爆发了,她指着黑风,“它是咱家的功臣!是咱家的命!你们想毒死它?!”
“不吃是吧?行!”
李兰香转头对徐军说:
“军哥,报警吧。投毒,盗窃,够判个十年的了!”
“别!别报警!”
张翠花彻底崩溃了。
“我吃!我吃还不成吗!但这真是耗子药啊……”
“哼。”
徐军踢了一脚那个窝头,“放心,这药我有数,也就是拉三天肚子,死不了人。”
其实他闻出来了,这药放久了,失效了大半,顶多就是泻药的劲儿。
“吃!”
在众人的逼视下,在黑风的低吼声中。
张翠花和李保国哭丧着脸,一人一半,硬着头皮把那个混着耗子药、沾满泥土的窝头……
咽了下去。
次日清晨。
杂物间里传来了两口子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跑肚拉稀的动静。
徐军站在院子里,听着那边的惨状,面无表情。
“东家,这俩货还留着?”鲁老头有些嫌弃。
“留着。”
徐军看着初升的太阳,“这正是杀鸡儆猴的好时候。”
“让他们活着,就在这屯子里,顶着家贼的名声活着。”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算计我徐军的下场!”
“而且……”
他指了指那两堆还没劈完的木柴。
“这活儿,还没干完呢。想走?把欠我的工钱还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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