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指了指窗外正在冒烟的作坊:
“今天把活儿干漂亮了,晚上或许能赏你们一口汤喝。”
“你……”
张翠花气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看向李兰香:“姐!你就让他这么欺负咱家保国?”
李兰香正给鲁老头剥鸭蛋,闻言手顿了一下,但没抬头。
“翠花,军哥说了,咱家不养闲人。你们要是觉得苦,大门开着,随时能走。”
这一下,张翠花彻底没词了。
走?往哪走?
回家喝西北风?还是在这儿哪怕吃糠咽菜也能混个温饱?
她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徐军一眼,拉着李保国蹲到门口,端起那碗高粱米饭,恶狠狠地往嘴里扒拉。
每一口,都像是咬在徐军的肉上。
徐军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这就叫熬鹰。
这种没皮没脸的亲戚,你越给她脸,她越蹬鼻子上脸。只有把她的傲气和贪心在泥地里磨没了,才能让她知道谁才是这就家的天!
吃完饭,正是干活的时候。
李守山穿着羊皮袄,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坐在作坊门口的太师椅上,像个监工一样,眯着眼盯着新来的这两个劳力。
“那个谁,保国是吧?”
李守山指了指院子角落里那一堆像小山一样的木炭。
“去,把这堆炭给我砸碎了!要砸成粉儿!不能有一点渣子!这是给黑山弓上漆用的,要是粗了,这弓就废了!”
这是一个纯粹的苦力活,这年头没有粉碎机,全靠手砸,一天下来,胳膊都能肿一圈。
“还有你,那个穿花袄的。”
李守山烟袋一指张翠花,又指了指水井旁边的那个大木盆。
盆里泡着几十张刚收上来的、还没处理的生羊皮,那股子腥膻味儿,顶风能臭三里地。
“把这皮子上的油脂和碎肉,给我刮干净了!记住,得用温水,不能用开水烫!要是刮破了一张,你就赔!”
“啥!”
张翠花看着那浑浊的脏水和油腻腻的羊皮,差点吐出来。
“死老头!你让我干这个?!我在家连碗都不刷……”
“不愿意干?”
李守山把脸一沉,“那中午的饭,你也就别吃了。”
“干!我干还不行吗!”
张翠花看着旁边正抡着大锤砸石头的王铁柱他们,再看看一脸冷漠的徐军,只能含着眼泪,挽起袖子,把那双平时只知道涂指甲油的手,伸进了腥臭的羊皮水里。
把那对极品亲戚安排得明明白白之后,徐军这才有空来到后院。
他清理掉积雪,钻进了温暖潮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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