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是对的,想化痰、想活血、也想补补正气,但药味太杂,力道没攒到一块儿去。”
方言递给海灯大师,然后说道:
“半夏陈皮是化痰的,但少了南星这类能攻顽痰的药,就像用小勺子挖泥潭,挖不动深底的硬泥;当归川芎能活血,可缺了桃仁、红花这种能通脑络的,就像疏通河道只清了表面的浮萍,底下的淤塞没动;党参白术补气是对的,但量太轻,又没配黄芪这类能托气上行的药,就像给漏风的屋子糊纸,挡不住外头的寒气。”
海灯大师在旁补充:“更要紧的是,缺了开窍醒神的药。痰瘀堵在脑窍,就像关门闭户,再好的药也送不进去。这方子好比隔着门板洒水,想浇灭屋里的火,难啊。”
张莉听着这话,眼圈又红了:“难怪我妈喝了三副,一点动静都没有,原来是药没用到点子上……”
方言说道:
“也不能说全然没用,至少没让痰瘀再往重里发展。只是这病邪太顽固,得用更精准的法子才行。”
说完看向海灯大师,顿了顿,问道:
“大师,要不您来开个方子,我们商量商量?”
方言心里其实已经有想法了,他就想看看海灯大师有没有更好的解法。
老和尚走的地方多,他说不定有些奇奇怪怪的方子。
方言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道医,僧医,藏医的都行,不用拘泥手法,只要能有用就行。”
海灯大师听到方言这话,点了点头。
然后对着方言说道:
“那我们去外边商量商量。”
方言知道老和尚应该是要给自己说点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的干货,于是点头和他走了出去。
海灯大师和方言来到屋外阳台的缝纫机旁,他站定后,并未立刻开口,眼神望向窗外。
方言看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
不过他也没急,心想肯定是老和尚在思考。
低下头,方言他看到那个虎头鞋的鞋样,这大概就是给自己家孩子做的了,方言率先开口,带着探询:“大师,依您所见,这蒙蔽清窍的关窍,该如何破开?刚才屋里人多,现在能说说?”
海灯大师收回目光,转向方言,说到:
“实话实说,我这套办法,有点风险。”
方言一怔,怪不得老和尚有些纠结呢。
方言问道:
“您先说说,咱们不一定用。”
老和尚这才点头:
“屋里王施主泥沼瘀毒,深陷髓海,寻常药石难抵其境。”
“老衲云游时,曾在敦煌一处残卷中得见一法,认为或可一试,这法子名九窍引冰法。”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秘传的意味。
“九窍引冰法?”方言眉头微蹙,这名字透着股玄异的味道。
不过想到治肛周脓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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