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果然这个地方是侨商投资的。
另外一边,方言在这里看到大家都开始步入工作正轨,他和黄李还有曾路泉说了一下明天这边还有一批学生要过来,都是方言同班同学们。
让他们到时候准备下每个组都插进去一些人。
等到下班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两组的人。
曾路泉和黄李答应下来。
方言班上的学生,那也都是高手,虽然不是搞研究的,但是在临床还有一些中医理论方面,大概率比里面这里的大部分纯研究人员要强。
全班都是从小在名师指导下来长大的,这是什么含金量?
过来后,当个助手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果能够多学点东西,那就是更是好了。
这边安排完毕后,方言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方言又开始研究今天老和尚送的医书。
和其他的不一样,这里大部分方言居然都看不太懂……这就是第一次遇到。
大部分藏医、僧医的体系对他而言如同天书,字符间的隔阂清晰可辨。
他暂时将它们推向一旁,专注在相对熟悉些的道医典籍上。
这些还在常规中医理解的范畴内。
但当他翻开另一本没有署名、纸页发黄的线装册子时,眉头便皱了起来。
这是之前没看懂的一本。
里面第一页就是:
治妇人癔症或称‘失魂’。
方法:
夜半于静室,取朱砂调无根水,书‘敕令安魂’四字于黄表纸上。
焚于病者榻前,令烟气绕其七窍,同时诵《清静经》三遍。
另取柏子仁三钱、合欢皮二钱、远志一钱,煎汤于焚符前予服。
待符烬,言:‘魄归本位,神安勿惊’。次日必醒,若未效,则非此法能医。
方言皱起眉头。
朱砂安神尚可理解……无根水取其洁净不染地气?焚符诵经又是搞啥名堂?
感觉这属于祝由术,应该是道医或民间巫医交融的东西。
他往下翻,又见一例:疗小儿夜啼不止无明疾者。
方法:
备雄鸡冠血三滴,滴于清水碗中。
于月下,取青竹叶一片,蘸此水于小儿额头书‘夜啼星君速退’。
书毕,以竹叶裹雄鸡血水,埋于东方桃树下。
嘱其母怀抱小儿,面东默念小儿乳名九十九次。当晚啼止。
言摩挲着下巴,这完全跳出了他认知的“理法方药”。
然而,他并未轻易否定,反而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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