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感兴趣的都是这些高端的,其他的倒是没那么想知道,毕竟他自己想也能够想通。
这些都是自己以后的班底,方言说道:
“当然没问题了!”
然后就把这里面的技巧和方法都告诉了他们。
结果知道过后,大家就麻爪了,至少是大部分人都麻爪了,这个手段的对医生感知能力要求太高了,大部分人都认为自己需要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可以,只有少部分人本来的脉诊术就比较强,所以听到方言说了之后立马就已经找到使用的感觉了。
这时候班上因为这么个诊脉术,再次拉开了一个巨大的差距,要么就是会,要么就是不会,完全没有中间的人。
接下来还有人询问,关于虚不受补的临界点,可以不可以让免疫抑制药(环磷酰胺)与中药联用?
当然人们其实最好奇的事儿,是方言对何佑的急救。
他们可都听到外边的患者说了,说是几针下去人救活过来了,简直就像是本来已经死了硬是被方言救火过来似的。
这事儿其实也能说,于是问了问题过后,方言又在上面把何佑抢救的过程和所有人分享了一遍。
等到四点过的时候,老胡就来了。
“不好意思同学们,我今天要提前收工,五点得准时到机场去接人。”方言对这种人抱拳道。
其他人当然也是没有意见了,方言讲了这么多,他们也需要时间消化一下。
方言和众人告别后,就和老胡下楼来到停车场。
“开一辆?还是一人开一辆?”老胡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说道:
“你和老崔一辆,我开一辆,指不定个待会儿还有其他人要搭便车的。”
老胡点头:
“那成!走吧!”
接着两人都上了车,然后发动汽车出了协和,朝着首都机场而去。
此时六月底,下午四点过的太阳,还是有点厉害的,方言车里面的被晒的滚烫,等到车开起来过后,他就打开了车窗。
等到风灌了进来,这才感觉凉爽了不少。
逐渐出了主城区,和上次一样没啥大变化,外边还是连片的农田,绿油油的玉米地一直铺到地平线。
不远还能能看到几栋正在施工的红砖楼,脚手架上挂着“抓革命,促生产”的红色横幅,工人们戴着柳条帽,用滑轮组吊装传递着水泥预制板。
也不知道是生产队的任务,还是这边搞投资的侨商在这里投资建设的厂房。
这段时间回来投资的人明显变多了,一些干道上已经开始铺柏油路了。
明显是为了修好厂以后运输更加方便。
要想富先修路嘛,虽然这话是1982年,时任四川眉山书记、县长的徐启斌在眉山公路改造拓宽项目上首次提出的口号,但是这个道理大家早就知道了。
一辆驮着煤气罐的三轮摩托车鸣着喇叭驶过,车斗里的煤气罐印着“燕京煤气公司”的红漆字,引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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