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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陈麦克作为美国中医,那地方其实说起来很难完全不受资本影响。
他表现出超然态度,好像是为避免与其他侨医集团产生明显关联。
这情况在多方势力博弈的医疗场景下,人家都在丢糖衣炮弹,他“过于单纯”反而最值得警惕。
这让方言想起心理学中的“伪装效应”:
当环境中所有人都带着面具时,那个看起来最真实的人,反而最可能戴着最精妙的面具。
加上这个人是从美国过来的,方言决定还是对他提防为妙。
“不是还应该有两个人吗?怎么没有一起呢?”方言对着他们询问的何佑和黄启明。
林文峰说道:
“我们也是一起出发,刚好遇到的,另外两位老先生他们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方言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们随便找地方坐吧,病人估计还要待一会儿才能到。”
几个人纷纷点头也没客气,随便在这里找了位置就坐了下来。
这时候谢春荣打了开水走了进来,还是给方言一个人端茶倒水的,结果看到还有其他的人,于是又去拿了一些杯子,给每个人都泡上了茶水。
本来方言还想借着机会试探一下陈麦克的,结果金无病这家伙一坐下来,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附体了一样,对方言一顿询问,而且他问问题,其他人还插不进话来。
这些都是他在平日里累计的中医问题,不是太难,但是有些刁钻。
等到方言解答后金无病赶忙记了下来。
就在方言想要继续问问题的时候,金无病又掀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淡褐色的旧疤:
“方大夫,我这伤是三年前橄榄球撞击留下的,西医说韧带钙化,中医扎针只能缓解三天,怎么治?”
他的手指在疤痕上画圈,继续说道:
“我用了我们唐人街医馆用铁打酒揉,结果越揉越硬。”
方言按住他的小臂,拇指在钙化处轻弹:“这是痰瘀互结。”
他取出海龙针,在疤痕周围的阿是穴行针,并问道:
“你那铁打酒里有马钱子吧?”
“诶,有!”金无病回应道。
“燥性太重,反而把痰瘀烤成硬块。”
接着方言以针拔痰。
随即吩咐谢春荣:
“拿三克礞石滚痰丸,用醋调了敷在针孔周围。”
给金无病这一顿治疗过后,其他人总算是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不过就在这时候,外边的人也已经到了。
金无病站起身像是个小学徒似的,对着方言说道:
“我来打下手,待会儿您有什么吩咐,直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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