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
李建军赶紧上前一步,用没受伤的右手虚扶了母亲一下,闷声道
“妈,我没事,就是……让树枝划了下,小口子。”
正在灶房烧热水的刘彩凤闻声提着水壶出来,看到丈夫胳膊上狰狞的血污和苍白的脸,脸唰地一下没了血色,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溅了一地。
“建军!你……你……”她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嫂子,别慌别慌,真没事,皮外伤,山叔已经帮忙处理过了。”
李长青赶紧上前捡起水壶,语气沉稳的安抚着,同时给赵大山递了个眼色。
赵大山会意,对一脸焦急的王桂芬和李守山说
“老哥,老嫂子,把心放回肚子里。今天咱爷几个运气不错,往沟里走了深了点,碰上个大个儿的野牲口,建军为了护着我和长青,就蹭破了点皮,万幸人都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安抚了老人,也凸显了李建军的功劳,把凶险轻描淡写地带过。
王桂芬心疼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赶紧让六神无主的刘彩凤去重新烧水,自己颤抖着手翻箱倒柜找干净的白布和平时攒下的一小包止血消炎的土药粉。
李守山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磕了磕烟袋锅,浑浊的老眼在众人身上扫过,看到他们都站着,眼神里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欣慰。
“回来了就好啊!快进来吧。”
众人七手八脚的帮忙,用温开水小心清洗李建军胳膊上那几道被熊罴利爪划开的、皮肉外翻的血口子。孙卫东凑在一旁,看得眉头紧锁
“伤口边缘不规则,有污染,必须彻底清创。家里有烧酒吗?需要用来消毒,最好能找到点蒲公英或者地锦草捣烂敷上,能消炎的。”
王桂芬连忙应着
“有有有,过年打的那点地瓜烧还剩个瓶底子!我这就去拿!蒲公英……院墙根好像还有几棵没冻死的!”
先用清洗和烧酒消毒,敷上捣烂的草药、再用干净白布仔细包扎好,一番忙活下来,李建军痛得额头冒了层冷汗,但精神却比之前好多了。
众人这才围坐在暖烘烘的土炕上,就着咸菜疙瘩和窝窝头,边吃边听赵大山和李长青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今天的惊险历程。
当听到那熊罴人立而起、像座小山般扑来时,王桂芬吓得直捂胸口,脸色发白。
听到李长青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速度和力气引开熊罴时,众人又忍不住低低惊呼。
最后听到因祸得福,在避难的山洞里发现了那窝品相极佳的野生天麻时,连一向沉得住气的李守山都下意识坐直了身子。
“天麻?就是野生的鬼头参?”
李守山年轻时也跑过几年山,见识过这东西的金贵
“这东西可不好找!长在背阴湿润的腐殖土里,专找烂树根子傍着长,年份足的,比得上人参了!能值大钱!”
李长青点点头,压低声音
“爹,山叔看过了,根茎肥壮,颜色透亮,是顶好的货色。这事非同小可,咱们得捂严实了,可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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