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两个梨涡。
裴珩估计,娘是因为脸上两个梨涡,才会觉得长安像他吧?
又或者,还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呢?
那就等着扶松拿出什么样的结果。
王兴民对面坐着流星、绣娘,和两家青楼的老鸨。
“花柳病不是小病,若是不及时治疗的话,得病的人就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相有多惨你们心里有数,你们肯定比我见得多。”
王兴民恐吓两个老鸨和流星绣娘:“你楼里的人得了花柳病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你楼里还有生意吗?”
老鸨头上冷汗直流:“王大人,不能说出去,不能说啊!”
说出去,他们的青楼就没生意了。
“我也不想说。”王兴民摊摊手:“那你们一定要把最近这段时间她们两个接触过的人说清楚。不然的话,她们接触的人,又传染给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别说是你这个青楼了,老板,你的命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
她楼里的姑娘要是传染的人多了,那可真是,真是……
得病的客人太多,人家心里有恨,做啥事你也猜不到。说不定报复你,一把火烧了青楼一把火烧了你。
没得病的,人家也不敢来。一个得病了的姑娘还出来接客,以后还会不会?
咋样都是完蛋。
“大人,我店里的姑娘可都是干干净净的啊,我这儿半个月就会请人来把一次脉,半个月之前,我这姑娘都好好的啊。”
流星说,“就这几天,我身上开始痒。”
绣娘抽抽搭搭,“我也是,也就这几天。”
王兴民手轻轻拍着桌面,“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外头的男人故意传染给楼里的姑娘呢?”
老鸨想都没想就说,“一定是。”
王兴民示意两位姑娘回想,“你们想想,最近这半个月,你们都接触了哪些客人?越详细越好,一个都不要漏。”
老鸨看向自己楼里的姑娘,拧了她一把:“你赶快想一想,你最近这段时间的接了哪些客人。”
流星想了想,说了几个人名。
绣娘抽抽搭搭,也说了几个人名。
苏毅在一旁记录下来,王兴民看过之后,冷笑一声:“你们想好了,就是这些人嘛?”
流星和绣娘都低着头不说话。
王兴民拿记录给老鸨看。
两个老鸨看了之后,其中一个拍大腿:“不是还有个辛爷嘛?绣娘你干嘛不说?”
“是啊,流星,他说要给你赎身,这话都说了多久了,我看就是个大骗子,你还护着他。”
这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辛爷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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