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飞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让梁宇按照‘老板’的要求,去接触张总工。
但接触过程,必须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可以设计一个场景,让梁宇以‘咨询公司’的名义,请求拜会张总工,咨询‘海外技术合作前景’。
见面地点、谈话内容,都由我们事先设定好。
我要看看,对方到底想从张总工这里得到什么,以及他们后续还会有什么动作。”
徐昌明眼睛一亮:“引蛇出洞?如果操作得当,不仅能掌握对方的意图,还可能顺着梁宇这条线,反向摸到‘老板’甚至更高层。”
“有风险。”国安厅厅长谨慎地说,“如果对方足够警觉,可能会识破。而且,张总工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
“所以方案要周密。”李毅飞点头,“见面地点可以安排在水利设计院的会客室,我们提前做好全面的技术监控和安保布置。
谈话内容限定在公开的技术探讨范畴,张总工只谈已公开发表的成果和宏观理念。
梁宇的每一个问题,甚至每一个表情,我们都要提前演练和监控。
目的不是让张总工透露任何敏感信息,而是观察对方的反应,以及梁宇如何向‘老板’汇报。
同时,对梁宇的通讯进行最严密的监控,看他事后如何与‘老板’联络,传递什么信息。”
“这个方案可行。”徐昌明赞同,“既能保护张总工,又能获取敌方动态。
我建议,这次会面由我们公安和国安联合布控,确保绝对安全。
同时,网安部门要对梁宇的所有通讯渠道进行最高级别的技术控制。”
方案确定后,执行迅速展开。
国安厅一位分管领导亲自与张总工进行了秘密谈话。
张总工听后既震惊又愤怒,表示坚决服从组织安排,愿意全力配合。
他详细回忆了自己近期的对外交流情况,确认没有异常接触。
与此同时,梁宇在专案组的严密控下,开始通过邮件和电话,以“XX跨境商务咨询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联系张总工的助理,请求安排一次“短暂的技术交流”,主题是“国际智能水利发展趋势及潜在合作点”。
邮件和电话用语都经过精心设计,显得很是专业。
两天后,会面安排在水利设计院一间普通的会客室。
会客室里早已布下了隐蔽的音频视频监控设备,隔壁房间则是联合指挥点,李毅飞、徐昌明、国安厅厅长等人通过实时画面观察。
梁宇按照剧本,表现得像一个急于拓展业务的年轻海归经理,对张总工充满敬意,提出了几个关于智能水利调度宏观发展、技术瓶颈的泛泛问题。
张总工则按照事先准备,侃侃而谈,引用的都是自己公开发表的论文和国内外同行公认的观点,既不涉及具体项目数据,也不透露任何内部信息。
整个会面持续了约四十分钟,气氛“融洽”而“专业”。
梁宇在谈话中,几次看似不经意地试图将话题引向“清河水库系统的具体技术特点”和“数据采集的细节”,都被张总工巧妙地以“涉及具体工程不便详谈”或“相关技术已有多篇公开文献论述”为由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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