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在医院急诊科设立警区的事,就听到顾广松吐了口烟,率先道:
“宝麒已经跟我说过了,小事一桩,且合情合理,这样吧,你把警区用房间安排好,然后给我说一声就成。”
这件事,钟院长吩咐下来已经有怪好几个月了,分管后勤治安的老周请了好几顿饭也没搞掂。
要不怎么说华国是个人情社会哩?
关系不到位,跑断了腿也摸不到门,关系若是到了位,往往一句话便解决了问题。
顾广松一句话便说完了所谓的正事,服务员此刻也把八道冷盘端上了桌,马宝麒拎起一瓶泥池酒,平均倒满了四玻璃杯。
“先热热身,三口干完。”
桌上四人都是好酒量,顾广松和马宝麒当年在前线上都是拿茶缸喝酒,一瓶倒两缸,闷完上战场。
张宇琦也不差,外科医生酒局多,没有个半斤以上的酒量还真难在外科医生社交圈中站住脚。
至于张祎,酒量则是随着环境场地以及酒局人员的不同,从二两到斤半,都可以是他的极限。
三口干完一杯,当做酒过三巡,依照彭州酒规,接下来便是找朋友,一对一干。
张祎率先端起酒杯,来到了顾广松面前。
“顾局,我得给你端个酒。”
端酒是当地晚辈敬酒长辈的规矩,长辈喝下晚辈敬的酒,但晚辈却可以不喝。
顾广松哪里肯吃这种亏,手指马宝麒道:“你宝麒大哥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江湖不讲辈分,相识都是兄弟,所以啊,你这酒我不能喝。”
玩酒官司,你不行……张祎淡然一笑。
“我送一句诗词给顾局,您听过之后再决定这酒该不该喝。”
顾广松蛮好奇,跟师院教文学的大教授都喝过酒,但从来没人在酒桌上玩吟诗喝酒的游戏。
那就来一句让大伙都听听呗。
张祎目光炯炯,表情颇有些庄重,深情吟道:
“铁作脊梁山作肩,风霜雨雪若等闲。”
顾广松不由怔住。
这句诗词是送给他的……真踏马符合他的心境。
没得话说,这杯酒必须喝!
张祎接着将枪口对准了张宇琦。
“张院,一样的规矩,我送一句诗词给您,您听过之后再决定这杯酒该不该喝。”
张宇琦不愿扫兴,点了点头。
张祎目光凝重,充满了敬意,缓缓道:“除却君身三尺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三尺雪,白衣……说的是医生的职业装白大褂吗?
这马屁,拍得有水平啊!
张宇琦心中不由一阵激动,接过张祎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马宝麒情不自禁鼓起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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