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凌尘则带着人加固暖棚,用碎星剑的剑气在棚顶刻下聚灵阵,让棚内的温度总保持在最适宜的度数。
“师娘,您看这株!”小弟子举着株融雪草跑来,叶片上沾着晨露,“它开花了!”
苏清月凑过去看,淡紫色的小花藏在绿叶间,像撒了把碎紫晶。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无妄海的礁石上,也曾见过这样的花,那时凌尘正笨拙地给她包扎被礁石划破的脚踝,血珠滴在花瓣上,紫得格外鲜亮。
“这花能入药。”她轻声说,指尖拂过花瓣,“晒干了泡茶,能驱寒。”
“那我多采些,给师爷爷泡茶喝!”小弟子蹦蹦跳跳地跑开,裙摆扫过灵田,带起一阵青草香。
凌尘走过来,手里拿着片融雪草的叶子,对着阳光看:“叶脉的纹路,像不像咱们当年画的灵脉图?”
苏清月凑近一看,果然,叶片上的纹路纵横交错,竟和他们年轻时手绘的九州灵脉图有七分像。“难怪这草能改良土壤,”她笑着说,“原来自带灵脉呢。”
傍晚整理药篓时,苏清月在最底层摸到个硬纸包,打开一看,是半包已经干硬的桂花糕,上面还沾着点无妄海的细沙。她忽然想起,这是当年从无妄海返程时,凌尘塞给她的,说“饿了可以垫垫”,结果一路颠簸,竟忘了吃。
“还留着这个?”凌尘凑过来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都快成化石了。”
“留着吧。”苏清月把纸包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布袋里,“等回去,跟咱们的灵草图谱放在一起。以后弟子们问起无妄海,就拿这个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当年我们在那儿,连块桂花糕都舍不得吃完。”
离开青岚谷那日,弟子们在谷口排了长队,手里都捧着自己培育的灵草。阿竹代表大家,递来一本厚厚的册子:“这是弟子们整理的《灵草培育新录续篇》,把您二位教的法子都记上了,还有各地新发现的灵草图谱。”
苏清月翻开册子,第一页就是幅素描——画的是她和凌尘在玄清观的灵田边,她弯腰扶苗,他站在一旁递水,背景里的桃花开得正盛。画的角落写着行小字:“师父师娘说,灵草要用心焐,人心也要。”
回程的路上,马车慢悠悠地晃着,车窗外的风景从青岚谷的翠色,渐渐变成玄清观的赭红。苏清月靠在凌尘肩上,翻看着那本册子,忽然指着其中一页笑:“你看阿竹画的融雪草,根须画得比蚯蚓还粗。”
凌尘凑过去看,也笑了:“他当年画剑谱,把剑尖画成圆的,还说‘这样不容易伤人’。”
马车驶过片竹林,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像极了当年在黑风谷听的雨声。苏清月忽然想起什么,从布袋里掏出那半包桂花糕,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虽然干硬,却仍能尝到淡淡的甜。
“你还记得吗?”她含着糕点含糊地说,“当年在黑风谷,你把最后一块干粮给了我,自己啃树皮。”
“那是你看错了,”凌尘挑眉,“我那是在尝树皮能不能入药。”
“骗人。”苏清月戳了戳他的胳膊,“我都看见了,你啃得可香了。”
两人笑着拌嘴,马车在夕阳里留下长长的影子,像条连接着过去与未来的线。回到玄清观时,弟子们早已在门口等着,暖棚里的融雪草长势正好,漠北的沙土和本地的黑土混在一起,培育出的叶片比在青岚谷时更绿了些。
“师父师娘!”小弟子们涌上来,举着新摘的融雪草花,“这花泡茶真的能驱寒!您尝尝?”
苏清月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水带着淡淡的花香滑入喉咙,暖得人心里发颤。她看向凌尘,他正被弟子们围着问青岚谷的事,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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