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挽清流的泪一颗一颗如珍珠般的往脸颊滴落,但又不是那般嚎啕大哭。
这样的苏挽清看起来更加让人觉得可怜又委屈了。
忽地。
苏挽清的一滴泪落在了剔骨令上,剔骨令立即冒出了“呲呲呲……”的热气。
转瞬之间剔骨令竟破了个大洞。
闫漠和剔骨官一惊。
又随着她的一滴泪落在剔骨令上,剔骨令竟被腐蚀得只剩一把匕端。
剔骨官的直三角眼顿时变成了金字塔,他大惊道:“这可是用石甲铸了十万年才铸成的一把剔骨令,你的眼泪竟顷刻之间将它毁了?!六界之间仅此这一把,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苏挽清也没想到,自己的眼泪还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她如惊弓之兔的朦胧水眸子,恐惧顿时就少了大半。
仅此一把的剔骨令毁了,可没办法再剃她的骨了!
苏挽清眨了眨水眸,一脸无辜地缓缓道:“那可能我是它的祖宗,所以它害怕我,我能伤害它吧~。”
这诚恳的语气说的跟真的似的。
剃骨官猛然一副怒目而视,大怒道:“简直胡说八道!它可是阎王大人的指料做成,哪里来的祖宗?”
指料是什么?
又是石甲?又是指料?
苏挽清一时没理清楚是什么。
她又眨了眨眸子,很是诚恳地说道:“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总之,我克它就是了,剔骨令已被毁,说明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我就不应该被剃骨,更不应该被灰飞烟灭……”
说到最后,苏挽清还轻微地哽咽了两声。
忽地。
一只由刀精心雕刻过般的手,附在了她的脸颊泪痕上,轻轻为她抹去眼泪。
是闫漠的手。
苏挽清一惊愣,这阎王还挺好心的嘛。
她眨了眨眸子,心里盘算起了小心思。
她忽地将小脸又往他的手背上凑了凑,原本只是他的手背轻微触碰着,却猛然变成了紧贴着。
她上下左右微动着小脸,继续紧贴着闫漠的手背。
软软地央求道:“阎王大人~,这……还有这,我的满脸都是眼泪,你的手可以再往别处挪挪的……”
这柔软的触感不断往他的手背挤压,他竟然莫明想到他在百年之前曾吃过一回的人间小肉包。
闫漠刚被恢复的石心忽然又发软了起来,他竟下意识想要捏一捏她的小脸颊。
这么想着,他竟这么鬼使神差的做了,他将手背反过来,掌心朝她,用手指去捏了捏。
他觉得,触感更柔软了,捏一下,他竟然还觉得没捏够,还想再捏。
苏挽清撇着小嘴,嗯嗯唧唧道:“嗯~……嗯……阎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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