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霸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手里的银子,又摸了摸自己那条还隐隐作痛的胳膊。
“想干啥?”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里带着一丝狰狞,“还能干啥?杀人呗。”
“真……真的要杀人啊?”那刀疤脸的声音有点发虚。
“怕了?”王霸冷哼一声。
“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有点邪乎。”
“邪乎?”王霸把那锭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发出一声冷笑,“一个月十两银子,顿顿有肉吃,受了伤还有赏钱拿。这么好的事,你以为是白给的?”
“他今天能让老子打残刘猴子,明天,就能让咱们去杀别人。”
“这遗书,”王霸的目光扫过众人,“我看,根本就不是什么遗书。”
“那是什么?”众人不解。
王霸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狠厉。
“是投名状!”
“他要咱们,交一份染了血的投名状给他!”
“从明天起,咱们手上都沾了自己人的血,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当他手底下,最疯,最狠的一条狗!”
王霸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刺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此时,在兵营最深处的一间独立小院里。
萧战正站在院中,擦拭着他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
赵铁牛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世子,都安排好了。”
“嗯。”萧战头也不抬。
“只是……”赵铁牛有些犹豫,“世子,咱们真的要……”
“怎么?你怕了?”萧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属下不怕!”赵铁牛立刻挺直了腰杆,“属下只是担心,这样做,会不是太过……有伤天和?”
“天和?”萧战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与冰冷。
“铁牛,我问你,当年在北地,燕王府被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朝廷大员,跟我们讲过天和吗?”
“当北境的蛮族,屠杀我大明百姓,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的时候,他们讲过天和吗?”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天和!只有弱肉强食!”
“我若不狠,死的就是我们!”
萧战将擦拭得锃亮的沙漠之鹰重新插回枪套,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意。
“明天,把刑部大牢里,那些判了死罪,秋后问斩的重刑犯,全都给我提过来!”
“告诉那帮新兵蛋子,他们的第一课……”
“就是学会,怎么亲手,了结一个活人的性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尖锐的哨声,就划破了整个兵营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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