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修既然把瓦肯带到阿贝里奥,自然不是一时兴起,在他看来,这两个孩子放在同一片天空下,本身就是一种顺理成章的安排。
一个是在火焰与铁砧中长大的锻造者,一个是在齿轮与义体间求生的钢铁之手。
瓦肯擅长打铁,但夏修并不打算让他停留在挥锤塑形的阶段,摩拉丁那种沉溺在打铁,歧视新时代机械造物的封建超凡主义要不得。
新时代的谱系铁匠不能只是敲打金属的工匠,锻造的也不能只是刀剑和护甲。
打铁自然要打泰坦级构装体的骨架,打造是能够承载主宰意志的义体,将神性、机械与材料学一并压进,成为新时代唯谱系主义的好铁匠。
于是,夏修的目光落在伊阿宋身上,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伊阿宋,瓦肯暂时也留在阿贝里奥,你在教玛努恩机械之道的时候,把他一并带上,不过重点放在锻造体系上,结构力学、泰坦级构装承载原理、动力回路与材料耦合逻辑,都让他参与进来。
另外,关于塞特兰斯的应用与钢铁骨架的后续构型设计,也让他全程旁听和实操,他的手,不该只停留在铁砧边。”
伊阿宋的机魂明显卡顿了零点几秒,随后发出一声极其人性化的长叹,庞大的机体微微后仰,像是在用整个质量表达无奈:
“啊……又一个。”
他的机魂瞥了一眼瓦肯,又看了看玛努恩。
“教宗,您这是把我这儿当成育儿所了吧?”
“前线坐镇、位面护持、机械传道——这些才是泰坦和元祖该做的事情。”
“现在你老是让我负责带孩子,当然,我不是说不行,可是我总觉得上阵杀敌才更符合泰坦的工作。”
夏修则是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这是在传递欧姆弥赛亚之道,这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比单纯的上阵杀敌还要光荣。”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光荣的事情你也不能老让我做啊!
伊阿宋的机魂有点犯嘀咕,虽然他表现的百般不愿,但是暗地里已经在自己的后台开始为瓦肯生成教学权限、调取锻造模块与泰坦结构学资料库,同时自我安慰道:
“打铁的来学机械,倒也不算坏事,至少锤子握得稳,比某些只会念祷文的学徒强多了。”
夏修的目光则是再次望向两个有些隔阂的兄弟,瓦肯与玛努恩并肩站着,却像是被无形的距离隔开了一步。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本该是血脉相认的时刻,却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与宣言,反而显得有些安静得过分。
瓦肯刚从天堂山的杀戮与神罚中抽身而出,面对突如其来的老父亲,陌生却又本能感到熟悉的兄弟,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平静。
只是这种不知所措,被他一贯的沉稳与克制牢牢压在了心底,没有流露在表情,也没有显现在动作上,于是看起来反而显得有些木讷,像是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尚未敲击成型的铁。
玛努恩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果是面对义体和机械构造,他可以畅所欲言,可该如何和第一次见面的兄弟说话这种问题,却完全不在他的知识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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